
索德克摄影

索德克摄影
命题
正如居伊·德博所说:“景观不能被理解为一种由大众传播技术制造的视觉欺骗,事实上,它是已经物化了的世界观。”伴随着当代越来越强大的视听传播潮流,摄影的表现在挑战观众的判断力和想象力的同时,也在暗示作者的推理。当代中国的摄影创作折射出现代化进程中的社会关系。摄影表现的空间成为一种新的社会意识框架,从中可以透视出社会秩序建构、主体身份表象和社会行动半径等社会关系的构成要素。从这个意义上说,摄影的文化性质在于通过生产社会存在的想象关系来生产作为社会想象的制度。
景观
在真实的世界变成纯粹影像之时,纯粹影像就变成真实的存在——为催眠行为提供直接动机的动态虚构事物。为了向我们展示人不再能直接把握这一世界,景观的工作就是利用各种专门化的媒介,因此,看的视觉就自然被提高到以前曾是触觉享有的特别卓越的地位;最抽象、最易于骗人的视觉,也最不费力地适应今天社会地普遍抽象。但是景观不仅仅是一个影像的问题,甚至也不仅仅是影像加声音的问题。景观是对人类活动的逃避,是对人类实践的重新考虑和修正的逃避。景观是对话的反面。哪里有独立的表象,景观就会在哪里重构自己的法则。
视觉
每个时代都具有自己的视觉无意识,这一无意识常常成为群体感知的焦点。从创作的角度来说,摄影景观所提供的意义是生成性的。摄影景观的作者通过选材、立意和手段的差异,用记录性手段创造出新信息。但信息的组合改变了信息的数量和质量,导入信息的象征维度。正是透过这些作品对原创信息的复制和放大,信息的内涵所产生的冲击力诱导着观众与现实环境的象征关系,即由“是”出发,思考“应当是”的理由、推理和结论。
他性
视觉再现的“他性”不仅仅是一个价值规范的意念,也渗透着政治文化的内部关系的比例分配,其中,传播者一方被看成是积极的、说话的、看的主体,而“他者”则是被动的、被看的和沉默的主体。视觉再现不可能再现自身,而是成为一种话语模式。如果说作者表达出某种人文关怀,其动力是源于创作过程中的文化协商,并试图把价值想象作为一个自觉和不自觉的摄影文本练习的对象。有社会价值的摄影景观不可能仅仅注重景观的浪漫,或快感的诱惑,而是一种从视觉的技术个性中迸发出来的创作个性。无庸置疑,这种被组合的个性化的摄影景观所提供的表象信息是一种比现实本身密度更大的社会文本。
场所
按照吉登斯的说法:“所谓场所,不是简单意义上的(place),而是活动的场景(setting)”,显然,这个场所中,是要聚焦社会生活中独一无二的事物,借用空间来提供互动的景观,这种场景的语境性可以被认作一种社会秩序的构建,既是主体身份的表象,也是主体行动的参照系,人们透过物理空间的构成来考察与此相关的社会关系。场所这个常识性概念被变成一套指令,它们通过为社会意义赋予空间和时间而复制了社会秩序。一个空间的物理组合和社会组织不仅仅构成社会群体的表达,也是社会利益结构的空间坐标。
时空
现代化过程所包含的一个基本规律就是事物的加速,人们总是在不断推出时效性越来越强的产品来满足人们的历史加速度情结。进步必须征服空间,拆毁一切空间障碍,通过时间来消灭空间。但是,问题在于,时间对空间的挤压的工具理性与市民社会的残缺,使得物理空间的社会性质变得更加具有压制性、约束性和强制性,人对空间的欲求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焦虑。如果说城市现代化还在追求社会控制和社会差异的空间组织,复制不平等的社会关系,人们就会质疑这种空间关系的社会性质,以争取扩大个人与社会体验的物质语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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