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人,应该总觉得是人才会需要音乐;并只有人才会制造音乐。人之外,被称为动物的活物,曾有如奶牛或母鸡这样的代表出来,证实了音乐可以令它们多产的奇迹。而多产的奶与蛋,也只有进了人的肚腹才会具备价值。
猩猩拍打胸脯的节奏,狗比女人还会呻吟——或许还应该提到琴鸟,一些南美诗人如中国诗人听到杜鹃啼血后一样激动,为它写下不少诗歌,这种鸟,甚至可以模仿老虎放屁的声音……以及,海豚的高频和抹香鲸的低频皆位于人类听觉之外,等等。
声音被称呼为音乐,是因为有灵魂受用了。接着,动物的灵魂哪怕真的有,也是被蔑视和放逐的。它们的灵魂,不过是开往奥斯维新的火车上,一个犹太人和另一个犹太人肩膀间摩擦出的臭气。一种音乐被称为“三叫”,是尚未长毛的田鼠婴儿被筷子夹住时叫一声,被放入火锅时叫一声,被牙齿咬时再叫一声。总计三叫。这种音乐,令人开胃。
人长耳朵,首先要听父母与上司的训诫,再听爱人与儿女的要求,还要听自己疯了以后的自言自语,最后,不如听一下音乐。耳朵,是被语言绑成X型的性服务从业者,它首要的艺术,类似日本人把女子绑成的蛇或花。于是,音乐,因为成为歌曲才会显得人类,我们不能丧失歌词,就如我们不能丧失街道和街道管理者一样。和谐社会。
为什么,一只鼬要长耳朵?或者问,若上帝和佛陀不是人类的话,它们为什么要长耳朵?或者问,一朵花或一粒砂,凭什么就不用长耳朵?
尽管鼬在一边笑,但这些问题,还是会令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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