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可笑,但就是笑不出来。这个世上,原来还长着那么茂盛的植物。礼貌的陌生人端着像机,他希望我在海底更活泼一些,但我依旧没有伸出中指。那个人像有钱人一样抚摩着被太阳晒出的水泡。我在寻觅火柴,像猪圈里的狐狸。云朵是啤酒杯上的泡沫。有一个女人要唱一首歌给我听。
一个黑皮肤的男孩,狠狠地准备射击我。槟榔花。我用脚尖在山路上拾着回音。那个坐轮椅的老女人,把眉毛插到深绿的藤林里。观音是一块肉,被牛骨挑起来,金光一片,一片人头。我向地下去看,是红黑色的土。有一些芽蕊。还有无际的芬芳,被所多玛的愤怒叼在紧紧绷着的弦上。
混淆的颜色、错乱的声响,还有乱了序列的发言人,他们都有鲜艳内敛的裤裆。我希望自己心里的那点鸟事,像散在空中的焰火一样或飘失,或落寂。那些没有下雨,也躲在亭子里的人,像爆竹一样亮着琐事。我为上弦月勃起一次,因为觉得这里是天堂。它在棕榈的后边,浪浪地给水波镶上灰光。
乳房,在象征极权的傍晚,是喇叭花分八次遮起自己的叶瓣。我的诅咒像炊烟一样升起,肩胛骨,我是一副冒着烟香的卤味。黑泥里疾走的螃蟹,一个人摊开十指,背若见佛定要杀佛的诗句。身后十里,灯已亮起。再五万里处,欲望已灭。那里的人,一辈子不脱裤子,却在生殖器处,留一慈悲的冰封小口。
够了,够了,足够了。把戏并不能制造一天。我以我爱人的名义判你死刑。转弯的老头,请你不要像当兵时那样随便。机器人,也有你预料不及的凶恶灵魂。他无能索命,不过不断吓你,直至吓死你为止。不过盼望问心无愧,却不是总想着早死早好的那伙懦夫。诸位,每个人都可以开花,与每朵花都可以凋谢,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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