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色,性,男女》

《鱼影的群》

《旅鼠》

《破晓》
不是因为爱情如何令人陶醉。
金庸一切武侠文字中,依旧有很多读者在争论哪个人物最厉害。那么,我已经知道了。就是那个无论从武功还是心术上最不按章法的老僧,出现在《天龙八部》里。小说即将结尾,当萧峰和慕容复及其各自的父亲奔向少林寺后居身于藏经阁里,然后,在藏经阁窗外扫地的那个老和尚,就是这个人。
金庸,还有在所谓“新中国”的所谓“新音乐”的圈子里为数一天比一天多的居士,是捶刺在中国新生阶级(有人管他们叫“妈妈哦的中产阶级”)胸膛上翠绿柔软的柳丝。
关于信仰,多数人说是缘于诱惑,结果却是那样的感人,连灵魂都被吸食了。我不相信,你我这个世界里,有谁能跳几跳,就能跳在最高的地方,然后说看到了吃肉的舌齿,然后说看到了交媾的出世,然后脸上有红有白地说,万般皆苦。
知识的害处,已是满目夷陷。站在无所挽回的关口的人,像一群乐评人,如丁春秋门徒一般来发自内心地欢呼由耶和华谱曲的末日号角的蝇营与狗苟。
写这个博客文章,目的是向大家推荐四个电影:《银色·性·男女》、《旅鼠》、《鱼影的群》和《破日光》。第一部是美国的,第三部是日本的,其余两部是欧洲的。另外,《破日光》就是《破晓》,在片子里不经心地出现这样的片名翻译,我觉得比《破晓》更好,源于一种去他妈的并非由写作习惯而是由阅读习惯造就的诗意。
另外,《破晓》和《银色·性·男女》都是几段式的电影文体,若只对这种形式感兴趣的人,推荐去看《暴雨将至》和《爱情是狗娘》。
我看的电影很少,不免贻笑大方,不管吧——却一定要去鄙视今年奥斯卡最佳电影《撞车》里那种几段体形式,是一种从接近精尽人亡的美国电视剧集那里抄来的形式主义习作——形式去破坏表达的内髓,《撞车》是一个令人呕不出来的例子。
我觉得《银色·性·男女》是爱好玩此类形式的做电影人或影迷的一个指标,这个电影里情节和故事的转换是在抿紧的嘴角里深藏笑意的——诸多描述里,中产阶级越来越可怜,像一只猛然被别种动物从体袋里劫走小袋鼠的母袋鼠一般,此时此刻,她超长的下体——巴黎啊,巴黎的波德莱尔会变成那座生不如死的铁塔,硬梆梆地勃起——如果说这个笑意是一种愿意被活埋也不愿意去皈依的闯入者的一个烤肉架,他们烤好的肉,在Robert Altman口味的要求里,一定比他在获得这届奥斯卡终身成就奖时,走火入魔得就似被虚竹钉了生死符的丁春秋一般。
阿丝玛,阿丝玛,得不到你的恩惠。
反正,诸位,我已经不再确凿地以为,一个人可以,去确凿地控制他的一生。他裤裆里或胸膛里藏着的如此伟大——比什么都伟大——的欲望或理想,现在似已成为一种相互控制,互为己用,并且互抄辞典的超人地步。
不过是一篇博客,我要止住——免得,如金庸所说——每一处的污血——本以为它会养经续脉的,结果全部如高高喷起的泉水一般,去制造在中国随便一个高于“村”的鸟地方,皆可看到的霓虹圣景。
明天早晨五点钟,我就决定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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