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荡,是一种境界。每天看看书,看看碟,听听音乐。不造房子,造了房子给谁住呢?经验累计到十几层那样高的时候,人是住在底层的,还是顶层的?这是个问题。
我们那时读大学,走的时候,爱书的同学都会干点不道德的事。看中图书馆什么书,就虚报遗失了,赔五倍的价钱,就属于自己了。记得,还有几个人商量,哪本是你的,哪本是我的。我花4元钱留下了马尔库塞的《工业社会和新左派》,主要是那本书当年被禁了。上大的图书馆书目里今天如果还有此书,哈哈就是我干的好事,在我书橱里。
不看福克纳,不看海德格尔,但看《我的名字叫红》。不看大书,只看小书。五层六层七层八层没造好,却造了第九层。人是一种在人堆里闻来闻去的动物,人也是这样一种动物,恐惧走在人群的前面,也惟恐落在人群的后面。
人有百分之40以上的精力是花在比来比去上的。
下面说的两个电影,属于小电影,当然不是伯格曼。至于小的理由,是导演的问题。我当然不是指场面大小,结构大小的问题,否则大个子的人都是大故事了。
但蛮喜欢这两个小电影的,一个是泰国导演PEN-EKRATANARUANG的《无形海浪》(Invisible Waves),浅野忠信主演的,这个导演我还看过《宇宙中的生命》。另一个是《致命的新星》(Ultranova),比利时年轻导演,后面这个更酷,缓缓的抒情电子,喜欢听酷音乐的人,不会不喜欢。很很很很很时髦的,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写吃(口吃的同类)的毛病。
看看,介绍这两个可以看看的电影,兜了个大圈子。一个大写吃!
发现《从结构到解构——法国20世纪思想主潮》很好看,我把它当演义来读的。一本背景类的书,能做到有场景再现,实在不容易。结构啊解构,好时髦的名字。其实,时髦的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如果我把结构比作身体,那么解构就是每天拉大便。
曾经,德里达跑到福柯的系里面,反讽福柯的作品。很好玩的解构行动。
人更喜欢解扣子,而不是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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