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imi tenor的封套)

(梦幻狂杀的封套)
今晚,去看了芬兰的Jimi Tenor,现场和我收藏的三张唱片风格不同。戏谑的老家伙,恶搞Elton John……这种风格远的有Lester Bowie、John Oswald,近的有“顶马”。
不知道能High到哪里,后面的乱七八糟的舞曲。反正喝饱了,一个顶十八个。我们这个时代玩戏谑,玩到彻底是什么啊?!和伟大的陆晨先生说好了,我们的下一个作品,是两个人的作品,不能事先透露的,超死这个时代。不,是超脱吧,用肉体超脱。要让老鼠飞到天空上去,那样的话,李宇春小姐就是巴尔干的兔子。
我们都喜欢开花结果,我的孩子对我说,爸爸是Sun Ra,在诗行里把地球的屁股点燃。背信弃义啊,让我好好感恩于你们,我们都要感恩啊,彼此感恩,如果再不感恩,地球要放出一亿只吃人的老虎。奥,你不怕老虎,我怕的。老虎还有老虎油,老虎啤酒,老虎笼子,老虎和猫,太有意思了,老虎是猫的哥哥,什么猫的摇篮?!全是老虎在摇啊摇。让我们感恩吧,唱着圣歌舞蹈。
你是我的兄弟,我多么愿意为你去战斗!战斗啊,这个时代的战斗就是在酒吧里摸着灯泡。
High啊,我发现夜晚是那样抒情啊,汽车那样礼貌地在马路上做爱。红灯不好,看上去像红灯区,绿灯又像每站必有的绿帽子。黄色调节着它们,让它们有血有肉。原来红灯是肉啊,绿灯是血。
我们多么有血有肉啊,我们是那样地溜溜地转弯,然后停靠,然后去地下室,你为什么在窗子里笑呢?我知道你是黄种人,黄种人非要黄皮肤吗?黄种人非要黄手黄脚吗?黄种人非要黑眼睛吗?这个很例外。那么,为什么眼睛不是黄色的?奥,我们是黄土地上的果子。一把提着心脏,一把提着脚爪,在乎光明和黑暗干什么?前进吧!
不和你开玩笑了,下面是一本正经的。
最近看了几个DVD,真的不错。
一个是肯·罗奇的《风吹稻浪》,今年金棕榈电影。讲的是爱尔兰在英国统治下搞独立,很政治的,但我觉得他的技巧非常好,摄影和节奏的把握。
爱尔兰,我太爱它了。它们有段那样仇恨的历史。我喜欢片子里的绿色,绿得泛白,白得你想哭。爱尔兰民歌在电影里响起时,我就想起了我们的红旗。里面的感情都是诀别,诀别到咬破嘴唇还如大地般。
《性爱禁区》(Destricted),七个导演每人一段,我其实并不喜欢《不可撤消》和《半熟少年》这两个导演各自的一段,马修·巴尼的是著名的《提升》,非常好。是一个赤裸的男人躺在五十吨重的巨型搅拌机里,他那个东西和转轮摩擦,太后工业了,太分裂了。作为一个装置的话,也叹为观止。
但是,我最喜欢里面的前南斯拉夫女艺术家Marina Abramovic的那段,有很多巴尔干地区的性风俗,她表现得很浑厚,是很深入的东西。当一群女人,包括老女人在草地上自由舞蹈,分别撩起裙子时,实在太美了。还有对着天空挤奶,唱着巴尔干的民歌。看完,就觉得中国的很多先锋装置与行为,实在有点浅薄。
看《风吹稻浪》不会绝望,但看一部93年的美国独立电影《梦幻狂杀》(Clean,Shaven),只有绝望。一个患有精神病的男人在幻觉中挣扎,他终于找到被寄养的小女儿,正当他和自己的女儿诗一般交流时,警察以为他是有侵犯性的……
片子拍得非常另类,也很眩目。那种粗糙的质感非常孤独。
先锋性的《侯爵》(Marouis)还未看,只是扫了一下,看上去是和萨德有关,道具有个仿生殖器的,而且能和主人说话。是真人表演和动画结合的,基本上没有脸,都是奇怪的面具。
这个比利时导演的作品,89年推出后被查禁过。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