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买书,比掏片子有点意思。掏片子是要“抢”的,买书不需要。
看到一本关于伦敦查理十字街的书,但基本上是书信。前些天写了一篇《随游记而游,及梦游》,引发原因是因为读了朱自清的《伦敦杂记》,又看到《赛末点》在泰特艺术馆拍的镜头。所以,我的回忆式游记写得很抒情。今天看到他的《欧游杂记》,也买了。
另买了下面的书:
《贝克特肖像》
喜欢里面的照片,顺便可以读读他生前好友的文章。
让·波德里亚《消费社会》
没看到译林出版社刚出的那本《象征交换与死亡》,而《消费社会》也出了不久。以前,有过一本他的《完美的罪行》,讲沃霍尔那章节有意思,他还分析了贝洛契奥的某部电影。
大卫·哈维(美)《希望的空间》
有“《共产党宣言》地理学的批评性重构”、“身体政治学中的政治身体”等章节。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的大卫·哈维、波德里尔、居伊·德波的这些书,是有眼光的。
皮埃尔·布尔迪厄《科学之科学与反观性》
这是他最后在法兰西学院的讲课内容。他2002年死的,他的书出了真不少的,《男性统治》、《实践感》、《科学的社会用途》、《言语意味着什么》、《布尔迪厄访谈录》、《艺术的法则》等等。
阿瑟·伯格《哈姆莱特谋杀案》、《学术会议上的惨案》
你看过他的《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一定也会喜欢这两本后现代的文体。
在书店里碰到一位以前同开专栏的作者,她说又出了一本小说,然后却不大愿意给我看那本书。她以前给人感觉挺有才气的,好象也入过“新概念作文“派。有人说,为什么这个城市就是诞生女作家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其实,想知道也不一定能知道。
忽然,想起有人赞赏的奥登的诗句——“让我们相爱然后死亡”。我的回答是,让我们死亡然后相爱。一切的一切。
又:晚上,朋友来电。说现在的书评“无耻”的问题。
书评,是最花时间的(其实,其他评论也一样)。很多报刊上的书评(不是少数),对读者是不负责任的,明显没有认真读完全书,前言看看,随便翻两下,就拼凑了。
这种文风不可长,做这些事情的人里面,有赶稿的客观原因,但是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要出名趁早吗?这话见鬼去吧。
还有,写书评的准确的问题。很多朋友也认真看了,但就是不准确,怎么办?没怎么办!那是主编大人太没学识的问题。
如今的媒体发达,就是不断需要消费文化,一堆垃圾唬了人,照样兴兴隆隆。
我有一点一直想不通,原本以为最年轻的一代,会非常桀骜不驯的。结果,是相反。什么某某协会,看看名字,就是那种看到主人或者美女要往裤子里尿尿的地方。但真也不怪年轻人,是这个社会这么世故,乳臭未干而攀到一条腥臭无比的裤子,也在所难免。
但是,上海就是牵牵挂挂着的一串尿湿了继续阴干的写字关系。
我以为,沾这个光,是一种耻辱。读书的时候,他们可以骗你写作文,上完大学,应该知道了吧,先萌芽后收获,作家都是这样爬过来的!
文化的计划经济时期,是政治武装头脑;文化的商品经济时期,是龌龊解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