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1月10日下午——中国加入WTO前的几个小时,西安的一群行为艺术家在“红坊陶吧”进行了一系列的行为表演,红坊陶吧坐落于西安最繁华的东大街上。
这一次活动的主题是《时事方言》,所有的作品直击现实问题,不做无病呻吟的时髦话题的表演。
主题:“时事方言”
策划人:岳路平 相西石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参展艺术家:岳路平 刘翔杰 相西石 邵燕心 王健 费晓胜 何理 李哲
“时事方言”作品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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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平的《焦点访谈—911》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参与:崔杨,刘翔杰,邵燕心,宁先生,王女士,张先生。
实施:一,岳路平现场邀请三位观众进行以911事件为主题的访谈。
二,崔杨扮演的魔鬼跟岳路平进行访谈。
三,刘翔杰戴着假面具跟岳路平进行访谈。
四,岳路平发表《中国人灵魂现状白皮书—911专题》
刘翔杰的《方言问题52》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实施:一围着“中国妈妈”朗诵《建国后的若干问题》(五十二个问题)
二与“中国妈妈”相互疗伤。
相西石作品《警告》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实施:以贯穿全过程的形式,即兴地进入其他艺术家的作品进行“警告”。
李哲作品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实施:一 用烧红的铁棒汤灼旗帜
二 把头伸进金鱼缸窒息几分钟
三 把鱼缸里的小鱼捞到旗帜上
四 把书本烫焦,并撕下来吃掉
费晓胜作品《听话,你能吃饱》
作品人:费晓胜
类别:行为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中国西安东大街
材料:自身,白布,玩具狗,食品类
操作:先将白布放于大街上,然后与玩具狗一起食用面包,突然带有几个权力的人来问
我,你听话吗?我说听,然后他们给我面包吃。之后反反复复地问许多问题,又问:你
承认我对你的教育吗?我没有回答,我拿出一本书,书上写着文化问题,生存问题,失
业问题等等,他们看到这些,就很生气,过来打我,边打边问,你承认真理吗等等问题
,直到作品完成。
支持艺术家:刘翔杰,王健,岳路平,李哲,相西石,刘丁,何理。
精神指向:作品主旨战争与和平,战争与生存,对于生存,对于文化,教育等这些问题
,提出作者自己的观点,对于失业,作者只是一种警示。
王健作品《删除》
题目:《删除》
形式:行为表演
时间:十分钟
创意:王健
表演者:王健、王野、杜曦云
地点:红坊陶巴灯光舞台
“9.11”事件是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死伤的都是些无辜的平民而非‘要死的人’。11月10号的西安红坊陶巴行为艺术活动就是针对这个事件来说话。我的作品《删除》也许是一种“亡羊补牢”的做法:在前几位艺术家的‘美国问题演绎’结束后,我开始了清理与删除的工作,我和我的搭档们用美国国旗(把它当作抹布)、中国国旗、扫巴、拖布、清洗剂等物把这个肮脏的舞台彻底洗刷干净,同时也洗刷掉“9.11”给世界带来的恐怖与不安;这件作品的另外一曾含义是:也清除掉我们自己作品里的“垃圾“文件,保留优秀的、有价值作品。我的灵感来自于电脑操作中对垃圾文件地“删除”。
何理作品《兵马俑在2001》
作品过程:行为作品人何理身着兵马俑服装及佩件,处于象征着密封的墙(这里是国界
)的红条格子中,与镜子里的自己下中国象棋,双臂受到外界的束缚(这里表达的是一
种被动的概念),处手艰难,但却矛盾——马二进三,炮八平五……将军!直到一方将
另一方(自己把自己)将死为作品结束。
艺术主张:密封的墙是个“口”字,人处于其中为“囚”。
中国象棋乃中国几千年文化的继承物,兵马俑却是几千年西安文化的载体,
阐述《兵马俑在2001》的针对性为西安,这里其实还可以上升至中国的任何界域。与一
面镜子下棋,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跟自己下棋,楚河汉界终于使自己在将军自己时这种矛
盾心理加剧,即在中国加入WTO前的几个小时把从春秋战国至文化大革命中国上下几千
年历史中国在“密封”的状态下自己斗自己的,文化,军事,经济,科技做了新的戏剧
化解构与嘲弄!
邵燕心的《最后的晚餐》
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材料:罐罐馍,辣子酱,红酒,白纱布
参与:刘翔杰,费晓胜,相西石,岳路平,刘四海,何理,李哲,马骅,崔杨,吴一新,孙恩龙
实施:耶苏召集十二门徒,向他们宣布,中国将于2001年11月10日晚加入世贸组织。
邀请众门徒赴晚宴。晚宴前耶苏给十二门徒依次洗脚,然后就座,晚餐开始,主说这次犹大请客,众门徒吃着主的肉,喝着主的血,然后谈天说地,忽然发现门徒之一犹大不见了,众门徒四下寻找,在餐桌上发现了犹大留下的遗书和一袋金币,雅各(刘翔杰)宣读遗嘱。突然,场外二人抬着一具尸体登场问,此人是否是你们的人,众门徒经辨认确是犹大尸体,在一片叫骂声中,耶苏走到犹大尸体前摸脉,发现犹大还有一丝气,经耶苏人工呼吸等一番抢救,犹大复活,醒来后要喝酒,然后突然发现钱不见了,四下寻找,无人承认。一片乱哄哄中,主耶苏(邵燕心)突然宣布“红坊国际艺术法庭”成立,并给众人发传票,作品结束。
邵燕心的《红坊国际艺术法庭》
材料:黄色传票,大印
实施:作者宣布“红坊国际艺术法庭”成立,给在场艺术家发传票,不在场艺术家由在场人代领。
受理内容:本庭受理审理所有艺术家出版作品对人们在视觉,听觉,以及精神受到艺术品伤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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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灵魂现状白皮书——911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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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1年11月10日
地点:西安红坊陶吧
岳路平采访宁先生
岳路平:请问您贵性?
宁先生:我姓宁。
岳:你的职业?
宁:职业是-现在暂时是一个酒吧服务生。
岳:你今年多大了?
宁:今年十八岁。
岳:你知道911恐怖袭击事件吗?
宁:知道。
岳:从哪儿知道的?
宁:从报纸上,还有看新闻。
岳:现在,你觉得,美国的世贸大楼被炸了,你是什么感受?
宁:我……
岳:有没有一些什么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宁:我觉得……啊--
岳:呃--死了五千多个人,这一次,也包括我们的,有几十个中国人,你怎么看?
宁:恩--就觉得,恐怖分子-实在太坏了-
岳:实在太坏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宁:报纸上不是说,是本拉登啊--
岳:拉登是什么人,知道吗?
宁:是……
岳: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宁:男人。
岳:哪个国家的?
宁:呃-阿富汗。
岳:阿富汗,你说你是从报纸上听说是他干的,你相信吗?
宁:不太相信。
岳:不太相信。那你觉得有可能是谁干的?
宁:因为世界上的恐怖分子多了,不一定是他。
岳:不一定是他。那你不太相信报纸上所说的?
宁:有点儿。
岳:那现在美国正在全力地缉拿他,和攻打阿富汗,你觉得应不应该打?应不应该报复?
宁:不应该。
岳:为什么不应该?
宁:因为阿富汗有很多无辜的百姓,要攻打阿富汗,那些百姓就会遭殃。
岳:那如果恐怖分子受不到惩罚,他如果继续做这样的恐怖事情,万一这种恐怖威胁到我们的国家,以至于威胁到我们的西安,如果不惩罚他们的话?
宁:……
岳: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你觉得一个人杀了人应不应该受到惩罚?
宁:……
岳:现在美国正在攻打阿富汗……
宁:但是百姓会遭殃啊。
岳:百姓会遭殃,所以你不赞成。
宁:……
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美国吗?
宁:还可以。
岳:还可以啊?如果给你一个选择,让你有一个上大学的机会,两个选择,一个在北京大学,另一个在美国的哈佛大学--世界最有名的大学,你会选择哪一个?
宁:我会选择美国。
岳:为什么?
宁:因为在那儿可以学到很多在中国学不到的东西。
岳:你用电脑吗?
宁:有时候用。
岳:你上网吗?
宁:上。
岳:你知道电脑的视窗是哪儿生产的吗?
宁:美国。
岳:如果现在让你交一个朋友,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本拉登,一个是小布什--美国总统,你会跟谁交朋友?
宁:我想,两个我都不会交。
岳:为什么?
宁: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太好。
岳: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一个在阿富汗,一个在美国,你会选哪一个?
宁:肯定是美国。
岳:如果再给你一个选择,一个在美国,一个是中国,你会选择哪一个?
宁:还是在中国吧。
岳:为什么?
宁:毕竟是在中国成长了这么多年,如果到了美国,很多东西会不习惯。
岳:你知道前段时间我们中国有一个飞行员,叫王伟,被美军的飞机撞了,知道吗?
宁:知道。
岳:你怎么看?你觉得美国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宁:我觉得美国它就是故意的。
岳:就是故意的?你的根据是什么?
宁:报纸上说的,也有朋友们讲的。
岳:你相信吗?
宁:呃-说不准。
岳:那,我们国家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了,你知道吗?
宁:知道。
岳:你觉得,美国和北约,是故意的,还是一次事故,美国说,这是一个失误。
宁:我相信他是故意的。
岳:那他为什么要炸我们的大使馆?
宁:……
岳:那你凭什么说他是故意的?你觉得他炸了我们的大使馆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炸?炸了以后又要道歉?
宁:……
岳:说不清,是吗?
宁:说不清。
岳:你觉得这一次恐怖袭击事件跟你的生活有没有关系?
宁:暂时还没有。
岳:没有任何关系?
宁:说不上来。
岳: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你对这个911事件有没有什么评价?
宁:……
岳:一句话概括。
宁:……
岳:如果说不出也无所谓。
宁:……
岳:非常感谢!
岳路平采访王女士
岳:请问您贵性?
王女士:免贵姓王。
岳:你从事什么职业?
王:教师。
岳:你知道911恐怖袭击事件吗?
王:知道。
岳:你对它有没有一个什么看法?
王:我觉得是报应。
岳:报应?什么报应?谁得到报应?谁去报复?
王:陕西有一句话嘛,“人张遭白眼,狗张挨砖头。”
岳:那你是不是觉得美国太张了?
王:对。
岳:那他们的世贸大楼被炸了,你是什么心情?
王:这个,我觉得是,给美国人上一课吧。但是对于受害人,挺惨的。
岳:很惨,而且里面也有我们中国人。
王:对。
岳:但是你觉得给他们上一课是有价值的?
王:有价值啊。
岳:有价值?
王:对。
岳:那你赞不赞成本拉登这样做?
王:这不一定是本拉登干的。
岳:哦,对对对,那你赞不赞成这个肇事者这样做?
王:不太赞成,但是我又觉得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给他们上一课,所以我觉得这个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岳:你觉得这是谁干的?
王:谁干的?
岳:恩。
王:美国人树敌太多,你要想找出一个真正的凶手,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都找不出来,何况咱这些凡夫俗子。
岳:现在他们主要确定一个叫“基地”组织的对此应付责任……
王:我们同事之间有一个笑话吧,说,布什在路上走,然后冷不丁挨一砖头,他回头一看,有一个乞丐,这个乞丐就是本拉登,拿着个砖头在砸核桃,然后布什说,不是你干的是谁,你拿着的就是砖头,我觉得,大概能理解这个意思吧?
岳:对对对。小布什在国会上说了这么一句话,“either you are with us,or you are with tolelizism。”要么你们跟我们站在一起,要么你们跟恐怖分子站在一起,他向全世界的国家这么说。
王:凭什么这么说?这话说的就……
岳:你觉得说得不好?
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这是从他自己的观点出发,觉得别人应该跟他站在一个线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凭什么要跟你站一条线上,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观点。
岳:但是他用这么一种立场,来告诉巴基斯坦,要求巴基斯坦开放它的领空,后来阿富汗周边的国家也同意了,开放他们的领空,提供后勤支持。
王:国强,富国和强国,和穷国,比较穷的国家,各方面比较差的国家……
岳:那你意思说,巴基斯坦他们是没办法?
王:我想应该有这个原因吧,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民受害吧,可能我的想法比较狭隘吧。
岳:APEC会议上,江泽民和布什也做了交流,然后他们共同发表宣言,谴责恐怖主义。
王:对于恐怖事件,尤其是对于受害者,肯定是反对吧,咱们国家这方面,他们做领导的人也不能概括全中国人的想法,很多不在位上的人,尤其是我们这些老百姓,想法跟当官的肯定不太一样。
岳:你觉得他不一定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那你有没有想过把你的想法传达给他们?
王:我不想。
岳: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王:不能。
岳:你觉得你没有这个途径?
王:我也不想有这个途径。
岳:为什么?
王:就是嘛,很明显的事嘛。并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能传到上方,并不是你的想法上方就一定能接受,是吧!而且弄得不好,给你惹一身麻烦,这种事太多了。
岳:我们国家也有恐怖主义,比如说,在新疆有一个“东土耳其斯坦”分裂活动,我们政府称之为“分裂分子”的人,他们要成立一个“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想从我们国家分离出去,我们国家政府认为,这也是一个恐怖主义,那你怎么看?
王:因为原来中国不是由很多小国家组成,然后成吉思汗一统一,边疆就不断扩大,原来蒙古分为内蒙古和外蒙古,现在外蒙古不是也自己独立了吗,成自己的国家了,他们民族有自己民族的事,我不想参与。
岳:那说道你自己的生活,你有没有充足的空间来表达你的想法,发出你的声音?
王:我是比较满足的人,我没有这么多奢望。
岳:你觉得很满足?
王:可以。
岳:刚才你跟我说了个笑话,我也给你说一个笑话,就是,哈佛大学的学生说,我们很民主,我们很自由,我们可以批评小布什,然后北大的学生听了以后很不服气,他们就说,我们也有民主,我们也有自由,我们也可以批评小布什。你觉得这个笑话怎么样?
王:有点儿悲哀吧,我觉得。
岳:觉得悲哀?
王:是啊。我们只能说别人的,说别人的长短,对于自己国家的事情可能就有点儿,有点儿顾忌了。
岳:国外有媒体说,中国政府跟塔利班有关系,你相不相信?
王:我不相信。首先,就像你刚才说的,谁不跟他站在一起,就是跟恐怖分子站在一起,就是现在,我觉得我们国家已经表现得很好了,首先也愿意给他们提供各方面的帮助,然后,他再这样说,再说,它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肯定是……
岳:英国。
王:就是嘛。
岳:美国被炸了以后,很多的录映带被制成商品出售,大家都非常乐意去买。
王:我知道的,全世界一大半的人觉得这是件好事。
岳:你身边的人呢?
王:我身边,当时知道消息的第一天,人人都眉开眼笑的……
岳:你自己呢?
王:我觉得挺好玩儿,挺高兴的。
岳:挺高兴的?
王:恩。
岳:所以你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王:当然我是对美国政府,不是对受害者。
岳:《华盛顿邮报》把中国列为幸灾乐祸排行榜第四名……
王:才第四名……
岳:你觉得还不过瘾?
王:中国人比较含蓄一点儿,可以了,弄到第四名,已经可以了。
岳:可以了,你觉得这是一种荣誉吗?
王:看他列这个名单处于什么目的,他的心态是什么,我觉得这对他们虽然不公平,但他们一直以来都这么霸道。
岳:最后希望你用很简短的话来概括一下你对911事件的看法。
王:对受害者表示同情吧,对美国政府,我觉得活该!
岳:活该?
王: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岳:好!非常感谢。
岳路平采访张先生
岳:请问您贵姓。
张先生:张。
岳:你从事什么职业?
张:记者。
岳:你知道911事件吗?
张:知道。
岳:你对它有没有一个什么大的看法。
张: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
岳:很有想象力的事?
张:人们以前把劫机作为恐怖活动的目的,而劫机现在是作为恐怖活动的一个开始,所以我觉得拉登很有想象力。
岳:那你是很欣赏他?
张:不欣赏。
岳:不欣赏,那你说他很有想象力……
张:只是说他有想象力,他有想象力和我欣赏他是两码事。
岳:两幢这么高的大楼被炸,你是什么心情?
张:其实我觉得“世贸”倒塌,让我感觉更多的是一种人性的倒塌,倒的不仅仅是世贸,刚才说的,中国是第四幸灾乐祸的国家……
岳:对。
张:让我感觉到有点儿悲哀,我觉得我并不是站在一个国与国之间的角度上,我站在一个整体人性的角度上看,我觉得这是一种人性的悲哀,悲哀的就是拉登炸了大楼,而有些人在为死去的人还在高兴。
岳:那你自己高不高兴?
张:我自己谈不上高兴与否,处于人性的角度,我会悲哀,处于我自身的考虑,也许我会高兴,因为就像刚才你说到失业的时候,有战争就有新闻,有新闻就要有记者,所以我不会失业。
岳:那你觉得现在布什发动战争去报复阿富汗,你又怎么看?
张:我觉得布什这么做应该是明智的。
岳:你觉得这是明智的?
张:对,他急于找到一个突破点来宣泄自己国内的一种民族仇恨,但他如果找不到的话,它影响,它可能会影响国内的经济,最主要的是经济,911以后,航空裁员2点5万人,直接经济损失46亿,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如果他不转嫁这种矛盾的话,使国内团结起来,它经济就会一落千丈,战争只不过是政治的一种手段而已,至于打谁,具体打谁,这是其次,首先是要发动战争。
岳:那你觉得它会不会演变成一次世界大战?
张:我觉得不会,因为它仅仅是一个民族,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和中东,他们之间,就是说两大派系之间的斗争,它没有一种广泛的全球化,世界化的一种利益,我所担心的是今后二十年,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和中东这些阿拉伯民族没法子相处,至少二十年。
岳:这个事情发生以后,鲍威尔就说,这是对民主的挑战,然后,小布什也说,这是,不光是美国人受到了攻击,自由本身受到了攻击,你怎么看?
张:我觉得他在偷换概念,他发动战争是他的自由,人家撞他也是人家的自由,没有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由是不成立的,在无各种限制下的自由都是一种无自由,在美国制度下的自由,和在我们国家的自由,它都是一种自由,它受限制的程度不一样,所以说小布什说真正的自由的话,没有真正的自由。包括在美国,也不会有,都是受某种限制。
岳:那你觉得他提的那些“民主”,“自由”是不是只是一种借口?
张:也不算借口,他们在这一方面做的,确实比我们好,就是说自由,民主,他们就是说,比我们迈进了很一大步,但是依旧不能拿这个来做幌子。
岳:刚才你对美国有很多评价,你相不相信你自己也可以同样理直气壮地对我们的政府和我们的领导人作出这样的评价?
张:我不能。因为我是媒体,因为我是记者。
岳:那你有没有觉得受到很多局限?
张:会有。
岳:但是你又怎么想呢?你怎么缓解这种……
张:没有必要缓解,习惯了。
岳:觉得就这么回事。
张:对。
岳:国外有很多人批评中国没有新闻自由,你怎么看?
张:有一句话说得好,“戴着镣铐跳舞”,媒体就是戴着镣铐跳舞,它可能有很多限制它的东西,但是它还要展示出来。
岳:那你觉得这是一种扭曲还是一种正常?
张:对于新闻,或者报纸,或者媒体来说,在现在的中国来说,它是一种正常。
岳:那你不觉得悲哀吗?就像刚才那个笑话说的,我们也可以批评小布什。
张:是啊,我觉得是一种悲哀,但我们更应该问是谁造成这种状况,我觉得北大的学生没必要感觉到悲哀,更应该问是什么造成的……
岳:你觉得是谁造成的?
张:各方面的原因有很多,中国的历史制度和观念,包括社会主义,和中国的资本主义,它的很多思想都延续中国儒家的东西。
岳:那你觉得西方的媒体是不是也像你说的“戴着镣铐跳舞”?
张:以前这种情况不太多,现在有,比如说媒体对于911事件,他们都是统一口径的,所以说媒体作为一种工具的话,它就是戴着镣铐跳舞,关键是它戴的是手铐,铰链还是其它的。
岳:那如果现在有机会让你去CNN或者ABC这样的媒体工作,你愿不愿意去?
张:我觉得让我去《北京青年报》我都不会去。
岳:为什么?
张:因为有些东西只会停留在你的想象中,而我们现在应该更加实际,我只是想把握现在的。
岳:好!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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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平与魔鬼先生(崔杨)对话
岳: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
魔鬼:我姓魔。
岳:什么名字?
魔鬼:魔鬼。
岳:魔鬼先生?您是魔鬼?
魔鬼:……
岳:非常荣幸,今天能……
魔鬼:我更荣幸……
岳:哦……
魔鬼:我见到了记者,我兴奋的,简直,我觉得我对你,滔滔不绝啊。
岳:是吗?
魔鬼:是吗?就是的。
(一男子走上台来,手里端着一桶染料)
岳:你知道911恐怖袭击事件吗?
魔鬼:那当然,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岳:你知道?
魔鬼:哎呀,那拉登是我部下嘛!
岳:这么说是拉登干的?
魔鬼:肯定嘛!那是我布置下的。
(那男子开始用一只笔往桶里蘸染料,往魔鬼脸上涂)
岳:有人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作品……
魔鬼:哎--我觉得不太完美,执行得一般,你看策划了四个,有一个还没弄成,打80分。
岳:真的是你安排的?
魔鬼:其实不用我直接安排,我跟你说,可以说是你安排的……
岳:我安排的???
魔鬼:对!
岳:为什么?
魔鬼:因为……
岳:我只是一个记者。
魔鬼:你记者,对啊。你每天在电视上传播恐怖啊,你这么多年献身恐怖事业,效忠恐怖,你这简直贡献巨大,我跟你说,应该给你颁勋章。
(那男子渐渐地把魔鬼的脸涂成蓝色)
岳:这么说你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魔鬼:啊!不是说你是真正的凶手,比如说那飞机也不是我撞的,你知道吗?问题是,关键是,你每天都在电视上传播恐怖,买弄恐怖,把恐怖打扮得比时装女郎还漂亮,简直是,我觉得你的功劳比我大。
岳:那你觉得布什要收拾阿富汗,是不是连我也要一块儿收拾?
魔鬼:布什跟你也是伙计啊。
岳:这么说布什也是恐怖分子?
魔鬼:那当然!
岳:为什么?
魔鬼:哎呀,他是大恐怖分子,你想他发动的规模更大,而且经过授权,然后还要宣布合法,然后国会批准,我操!厉害!NO1的干活。
岳:我觉得你太玩世不恭了吧?
魔鬼:哎,不是玩世不恭,我说的都是真话。
岳:那这个世界按你来说,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恐怖分子?
(那男子拿出一瓶白色涂料)
魔鬼:呃,应该说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艺术家更是如此,啊,你比如说他现在给我做这个东西,他狠不得这个东西一直就洗不下去,这个作品永远保持,哈哈!哈哈!你想这有没有可能……
岳:那这个世界也太--太冷酷了吧?
魔鬼:哎!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啊!从来就很冷酷。
岳:那你觉得有没有善良,这个世界?
魔鬼:啊,善良其实就等于冷酷。因为我跟你讲,实际上这种所谓的恐怖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因为爱……
(那男子用白色涂料在魔鬼的光头上画了一个“耐克”的商标)
岳:都是因为爱……
魔鬼:对。我炸你,也是因为我爱你。
岳:那你觉得,善良就是邪恶?
魔鬼:善良和邪恶在根本上是一体的。
岳:那你对上帝怎么看,他是你的死对头,还是你的伙计?
(那男子端着涂料下场)
魔鬼:上帝当然是我哥们儿,不过他老了,早下岗了,我跟这家伙好长时间也没有见面,因为我太忙了,你想这个世界现在是我来照看,他老了,我也忙得很,所以,我俩过去经常一块儿喝,现在跟他不喝了。
岳:那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恐怖分子,那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正义……
魔鬼:我给你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像我们中国,刚才你说,是NO4,是吧?我们是第四个幸灾乐祸国家,这个实际上是这样,一方面他要说,哎呀,这个高兴,本能的那种反应,你看那时侯兴奋的那种感觉,就跟91年海湾战争爆发时,全中国人民兴奋哦,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一回过头来,这个也是不人道啊,因为不管咋样这个死的都是老百姓,从来打仗死的都是老百姓,拉登到现在也没逮住,是吧?
岳:你知道拉登在哪吗?
魔鬼: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私生活我不管……
岳:你们不是伙计嘛?
魔鬼:伙计是伙计,伙计们之间也要保护隐私嘛,对不对?咱俩也是伙计吗,你一天干啥,我也不懂,我也不管这事……
岳:魔鬼先生,你说得非常好,我觉得这个世界让你说得很悲观……
魔鬼:我觉得这没有啥悲观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样,而且很可爱,就让他这样可爱下去吧……
岳:我可以问你一些私人的问题吗?
魔鬼:可以。
岳:你今年多大了?
魔鬼:哎呀,我真不记得了,我出生得太早了,而且都不老。
岳: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魔鬼:我可以说也是男的也是女的。
岳:那你是白种人,黑种人还是黄种人……
魔鬼:我是每一种人,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棕种人,各种种人,爱斯基摩人。
岳:你平时有什么娱乐爱好吗?
魔鬼:听摇滚乐,死亡金属,啊,多好。地狱的音乐。
岳:那你觉得上帝爱听摇滚乐吗?
魔鬼:上帝那一般是娘娘腔,他喜欢酸歌靡曲。
岳:这么说你很不肖上帝?
魔鬼:哎,我。我看不起他,他一天唱的都是“心太软”,“你总是心太软……”我看不起他……
岳:你有没有伴侣?
魔鬼:我是双性恋啊,我跟上帝一样,那凇也是双性恋,只不过他是光说不练,知道吧,你看他是自己没老婆,然后他安排亚当夏娃,但是他又不参与,看,我跟他不一样,我是实干家,所以我活得年轻,他早老了。
岳:那你每天干些什么事情?
魔鬼:每天跟大家一样嘛,吃喝拉撒睡。
岳:你喜欢这种生活吗?
魔鬼:没有什么不喜欢,好得很,我看大家都这样,我觉得也美着呢,我跟大家在一起。
岳:你的脸为什么是蓝色的?
魔鬼:呃,他觉得这样让我好看,他所以把我刷成蓝的。
岳:刚才那个人是谁?
魔鬼:那,反正也是伙计嘛。
岳:也是伙计。
魔鬼:那当然了。
岳:魔鬼先生,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世界的前景有何看法?
魔鬼:哎呀,世界的前景一片光明啊,世界马上就要陷入一场战争,而且这一场战争将比前两次更加辉煌,然后让全世界的人民整个都兴奋起来,让每一颗粉刺都发光,就像刚才那位女士说的,让人很兴奋,而且兴奋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写了一个东西,我觉得可以代表我对这个世界的祝福--不长,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
岳:不要紧。
魔鬼:我知道你很忙,记者一向都很忙。
这个叫《兄弟之歌》
兄弟
我爱你
所以我要杀掉你
这样你就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是你的太阳你是我的血
清晨我们携手出击
扫荡世界
天空是我们的布景
大地是我们的舞台
城市是我们的胃口
让我们开动机器给这个城市来点儿音乐
兄弟
你爱我
所以你要杀掉我
这样我就永远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
爱你爱你
杀你杀你
爱杀爱杀爱杀
LOVEKILL
LOVEKILL
LOVEKILLFUCK
说到底最后一个字就是爱,所以说啊,让世界充满爱,你知道吧,这个世界为啥说它一片光明呢,最后就是让世界充满爱,所以说像咱俩这伙计关系,我跟你说,就跟哥们儿高喊“让世界充满爱”……
岳和魔鬼:让世界充满爱
让世界充满爱
让世界充满爱
魔鬼:来来来,兄弟,肩膀借我用一下……
(魔鬼扶着岳路平的肩膀,把他残疾的右腿高高举过头顶)
岳和魔鬼:让世界充满爱
让世界充满爱
让世界充满爱
岳:对不起,有一位客人到了……
魔鬼:哎呀!不占搁你的时间……
岳:好!
魔鬼:你忙得很,你继续忙……
岳:再见,再见……
(俩人握手告别)
魔鬼:理解,理解……理解万岁
岳:非常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魔鬼(拍着岳的肩膀):好好干,好好干!
岳:请问您贵姓?
戴惨白色面具者:把你的双手伸出……
指尖对着我的指尖
把你的脚伸直
脚尖对着我的脚尖
(岳一直按他的要求做)
把你的鸡巴举起来
对着我的鸡巴
岳:请问你知道911恐怖袭击事件吗?
白:那是我的事情
岳:请问您是谁?
白:那是我的事情
岳:请问你是谁?
白:那是你的事情
岳:你认识小布什吗?
白:那是我的事情
岳:你认识本拉登吗?
白:那是我的事情
岳:有时候,你是激动的理由
白:胡说
岳:有时候,你是逃避的借口
(岳和白的双手摩擦着星条旗和米字旗开始在桌子上晃动)
白:胡说
岳:可是我,常常怀疑
白:胡说
岳:你只是一个虚构
白:胡说
岳:但是,你可以让一群人为你械斗
白:胡说
岳:你也可以成就权力的阴谋
白:胡说
岳:我决定了
白:胡说
岳:从此再不为你忧愁
白:胡说
岳: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白:胡说
岳: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桌子剧烈晃动)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白: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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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杰作品《方言问题52——标准答案只有一个》
(韩女士坐在星条旗和米字旗覆盖的桌子上,低声念诵《女性人类学》的片段,其间,吃药,读药名,药效等。)
(刘翔杰出场,唱)去—
一直往前——
女人在左
你,不是没事么,就
上街
去— 一直往前——
逢人便问
“一块钱,一块钱……”
有人敢说?
“腰(1)2毛行吗?”
去——
一直往前————
来,啊来——
都把活揽来
营生
广场雕塑一段玻璃盲肠 萝卜 大米 避孕套 口罩
最近出现弃婴 啊 通过 通过
谁是园丁
城墙砖缝浇灌出卷曲的毛草
我有一棵鲜活的虫虫
寻找一个气囊 一边是
六千年不洗澡的大蝴蝶
一边是 浑身上下三片创可贴的肉海洋
灯笼会
灯笼会
灯笼灭了
回家睡————
刘:你是女的吗?
韩:我是中国妈妈。
刘:噢!中国妈妈。说到中国妈妈,就与解放有关系。一切的一切,得从49年解放那年年底开始,一切的一切,大家遵守:49年以前的不说,直说到现在,这会儿,这里,明天的都不说,下一秒的也不说。49年解放时,证实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兵决不失言,最能实现中国大陆人民的各种愿望:等到革命胜利,一人一个解放军,根据党的需要,娶了女学生。不见了妓女,放大了脚,参加了架桥,修铁路。地主老财只能留一个女人。看中国的农民进城,放弃了家花,接管了国民党的姨太太。俘虏一个消灭一个,最终要没收所有的私有财产。
第一次新大陆全国男子选美开始,嫁不了周恩来,毛泽东更别想,而江青自然是不受欢迎的,因为早就有过“第一国母”,宁愿欢迎八大样板戏,分明看到伟大领袖也正在同时观看。
修起了人民大会堂,一次开天辟地的红白喜事一起操办的百年大计。却不承认秦始皇万里长城也是当年的人自愿修建。
当时的孕妇应该也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圆的,椭圆的,尖的,高的,矮的,肚子越大越光荣。
一切都是同志,男同志,女同志,同性同志,异性同志,麻雀是同志,猪是同志,牛,驴,蚊子,桌子,杯子,全都被纳入十二生肖内的同志称号。划时代的处女被制造出来。良家闺女是不允许未婚先孕的,交对象首先得有引见人,不然天夜在大街上被人撞见,后果将不能自负。但,你如果是黑五类的女儿也没用,资本家的女儿从小的营养自然致使阴蒂非常发达,而贫下中农家的姑娘自然有权力禁止她们骑共产主义普遍意义的马达——自行车座的,决不能让她们受用此摩擦的待遇。
男同志是有觉悟的,自觉地研究起温水瓶胆,水温最好保持在华氏27度,口径估计在标准的33mm,电壶胆底的沉淀密度正好与道德高尚,作风正派成正比。那是一个处女膜和痔疮同样泛滥的时代。已婚的肚皮被反复地使用,怀孕,生育,再怀孕,决不能打胎,决不能打掉“新中国的新生儿”。避孕套,有,但是数量有限,需用完倒干,洗净,晾干,工艺流程不一定要严格,但一定要反复使用才是。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战略部署。不再讲“人之初,性本善。”得需批林批孔。“我爱北京天安门”是第一课堂,“论语”改成“语录”,用你吃,喝,拉,撒,睡,性交,生娃,只要有活着的一切机会便要学。
中国人民是不知道饥渴,是不知道苦不怕累的,只有电影里的女特务才暗地里不住地抽烟,喝酒,不停地吃大肥肉。而一个又红又专的人是不吃喝,也不能玩乐的,更不能用尿道尿水,从肛门拉屎的,这是脏的,“脏逼,脏凇!”凇稠的只能打浆糊,完全可供贴大字报使用。
“地动仪”的布局被拟人化了,火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青筋暴露,口水蒸腾,每个人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要喊出个“动静”就行。“毛主席万岁”如果换成“我爱你”也是一样热泪盈眶,到时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的,因为早就湿了一大片,天安门下将是一片汪洋,一眼望去定是一片黄色肉海洋。(老人家们)朱德,周恩来,毛泽东相继在十大元帅之后,弹指一挥间走了,这下可不得了,只要他老人家还活着。可现在仍有勃起,宁愿不要。宁愿伟大地完成领袖的作品。
毛泽东作品一号《长征》
毛泽东作品二号《文化大革命》
周恩来作品一号《八一南昌起义》
周恩来作品二号《开国大典》
一声霹雳:邓大人复活了。
华国锋跟毛泽东的死没有关系。
江青跟毛泽东的死似有直接关系,她为什么不死,还听说每天洗牛奶澡,洗凇澡呢,看把她美的。
邓小平作品一号《包产到户》
邓小平作品二号《1989年6月4日》
人民与军队共同完成了一颗光荣的子弹。
见到了香水,见到了唇膏,印度神油替代了被剪开的绿大裆。
没见过面的邓丽君,据考证不是坐在自慰器上,也能高分贝地高唱靡靡之音。
商品粮永远是伟大的,抽象是反动的,梦是伟大的,远大理想与共产主义信念一样是被嘲笑的。
“85年要解放台湾!”
“2000年要实现四个现代化!”
只要还有共产党和国民党这两大军队,好象这是中国最大的问题。
为了一个中国妈妈,闹活了这么多年(没打过架)。从上个世纪到这个世纪,中国妈妈按年龄也应该过了“豆腐渣”的年龄,兄弟俩不要再比谁大谁小了吧。姑且承认对方的大,先洗干净自己,索性受用其大。一个占据着小小的宝岛,每天不停地搞军事演习,地方虽小,但这可是唯一接近热带雨林的。另一个起码拥有着地大物博,“咱妈不就是肉吗?”。不说话……:那个剪羊毛的和种葡萄的外地人,不仅吃咱妈的奶,还吃出了风采,让咱妈有些被吃出瘾来的感觉,体会出做女人的快感,至今这两个小咪咪还很“赢人”的。这时两兄弟也觉得风光。
过去兄弟俩一交谈便传出厕所的味道,对不起观众,也影响了环境,现在好了,开个包间。即使WC和WTO也难免有相似之处(就在今夜见分晓)。要明确的,要实际的,不得放弃务实,更不要放弃集体主义,特权阶层是要永久保留的,但必是少数,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电视机,录音机,洗衣机,如果有出租车只此一件更好,可直接替代手表,自行车,温水瓶,笔记本。便可马上结婚,姑娘就是你的了,随便折腾。从计划到市场。但计划加生育,需不锈钢“光环”材料方可进行内部装修。
宁可相信百分之百安全。
再一切从89年以后说起。一切的一切,以前的不说,下一秒的也免谈。
婚纱照,房子,轿车,压箱底的嫁妆是夫妻保健器,小秘便是你的了, 随便折腾,外部装修加维修,材料上乘且具“高雅”品质,不留痕迹,且可以“德”理家。
不再是脏逼,下三路已具备针线活的光环;鸡巴的,不再有自卑,终于可以昂首阔步,只要不遭遇洋老外就行。
宁可相信百分之百安全。
为什么说这桌子铺的是美国国旗,在我们中国早都有过(掌嘴,以前的不说,下一秒的也免谈。),为什么说这是英国国旗呢?这“米”字分明在6000年前西安东郊半坡母系氏族部落早已出现过此般“图腾”,这牛仔服,那母子摩天大楼……连这电灯据说东汉的张衡也偷偷孵过鸡蛋……
宁可相信百分之百安全。
中国新大陆走过这52个年头至今还多出正好一个月零十天十五小时几分几秒,在这吃回扣的年代,谁还计较这些分分钱,对于中国妈妈,终于摸出了经验,树立了理想形象,坚定了信心。
中国妈妈不再担心,就在今夜,宁可相信百分之百安全。阴茎面对子宫口的钢圈时却再也举不起来了,每年虽有上亿盎司精液在流失。可那也是解放浪潮的一种。中国妈妈的高潮在铁窗下一次次因得不到滋润而窒息,而一个个饱嗝打出的确是“铁锈”的味道。
宁可相信百分之百安全。就在今夜见分晓。一切装饰材料都将是进口的,更加可以浑身上下针线活了,且满是WTO名誉下的名牌标签了。旗帜更加鲜明:改良品种,傍大款,WTO就在今宵。改良品种,嫁高干。改良品种,娶干。WTO就在今宵。嫁娶老外,WTO就在今宵。以便配合联合国环境保护处的去美国扶贫活动。户籍废不废无所谓,阶级胆敢有所谓。中国妈妈安全吗。
贵姓,中国妈妈?
韩:我姓刘。
刘:我是流(刘)氓吗?那是我的性(姓)。中国妈妈,请问您贵姓?
韩:我姓韩(性寒)。
刘:我要日闲(韩)杆。
只怕不是中国妈妈要这样面对性寒(姓韩)的问题吧?
难道标准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吗?
(做了男扮女装的孕妇睡姿。)
(行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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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杨(犹大)的《遗书》
我,犹大,因出卖我主耶苏决心结束自己的生命。为表明心迹,现列举出卖他的理由如下:
1,太小气。他成天教育我们要节俭,从不请客送礼,可弟兄们都有很多应酬,他唠唠叨叨,碍手碍脚。自己没钱,还成天劝弟兄们舍财,断大家财路。说白了,他太小气。连这顿最后的晚餐还要我来请。虽说钱是出卖他得的赏金,但我觉得他罪有应得。
2,性压抑。他自己性压抑也要我们跟他一起压抑,连手淫都不许。他从不嫖,虽说他给妓女看过病。弟兄们都血气方刚,跟他跟久了,球都快憋炸了。为了弟兄们的球,必须甩掉他。这笔赏金数目可观,他好赖也是明星。我现在把赏金留给大家平分,也有他一份。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最好是把他灌倒,然后拉他去嫖。嫖资让他自己出,他再不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3,假正经。他教导我们要谦逊,但他自比牧羊人,我们都是他的羊。他说有人打你的左脸,就把右脸也伸给他。可当年保罗反对他,他为了收复保罗,浑身发光把保罗吓昏。保罗可以做证。他老说自己是人之子,但我有一次偷听他祷告说,“天父啊!你这样待我,让我觉得你是我继父。”再说,根据科学常识,处女生娃纯属无稽之谈。他肯定是未婚先孕的私生子。当然这算不了什么。但他肯定不是上帝之子,他应该是约瑟夫或别的什么人的儿子。可他非说自己是上帝的儿子,以次抬高身价。所以说他是假正经。为了让兄弟们做诚实的人,必须出卖他。
4,他不抽,也不让抽。可兄弟们都好抽两口。那飘飘欲仙的感觉真他妈舒服。有一次彼得说感觉自己就是上帝。他听了兴奋得两眼放光,可一转脸又说他这辈子决不碰那玩意儿。他是怕飞了后说自己是上帝,毁了自己的导师形象。其实我们有了那玩意儿,还要上帝干什么?
5,他不赌,也不让赌。可兄弟们都是赌徒,我更是赌棍。说实话,这次下决心出卖他主要是因为最近手太背,手头太紧。不让赌。无宁死。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其实我最恨背叛。不过又一想,象他这么个乏味的废物卖了也没什么可惜。不过我真没想到他这么值钱。这两年,行情还真说不来。
鉴于上述种种理由,我卖了他请兄弟们共进晚餐。我本来没打算死,可刚才有点后悔。他已被政府视为邪教首领,抓住肯定是死刑。虽说他是个假正经,但罪不至死。我犹大虽五毒俱全,但从不背后捅刀子。再怎么说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一夜夫妻还白日恩呐!越想越后悔,就想死。越后悔酒越上头上得快。说到底,我想死是因为喝高了。我一喝高就想死,醒了就不想死了。死了一了百了。趁现在还高着赶紧死。不然永远死不了,不得解脱,不知道要熬到何年何月。
永别了!兄弟们!来生再见!
犹大绝笔
2001年11月10日于西安红坊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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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方言”的诞生
——探索的痕迹
岳路平
一 话剧阶段
“大礼拜”活动结束后,有一天相西石跟大家说,芬尼她们要搞一个演唱会,希望我们在其中穿插一些行为,装置之类的。我说那不如我们搞一个结合装置,行为,实验话剧,实验音乐为一体的东西。我说,单独的装置,单独的行为,单独的实验音乐总是偏向一方面,我希望来一个综合的,“情节就像何理的‘与刘忠库先生探讨人生’,对话形式,其中穿插刘翔杰的‘秦腔布鲁斯’那种即兴的捣乱……”,费晓胜当即十分兴奋地说好,“挺好的!”刘翔杰说,“北京也有一些人在做这方面的探索。”
“我们最好有一个话题……”我说。
“没必要!”刘翔杰说。
“没话题会太散乱。”
“话题说着说着就会自己出来。”刘翔杰说。
很快,舒阳也来了,我们一起到邵燕心的“红坊陶吧”去聊。
到了午夜,刘翔杰又开始表现他的“秦腔布鲁斯”,十分的即兴,十分自然,舒阳和石头也很自然地用一些打嗝声,和声跟刘翔杰配合着,何理则乐此不疲地敲着玻璃杯,但好象他有些心事,所以刘翔杰评论道,“你那语境不对。”
刘翔杰在进行之中,多次用陕西话指着我说,“岳平,你说要一个话题,岳平,你说要一个话题……”
第二天,我就把方案写好了。
《焦点访谈》方案
主题:《真理》
表达:利用美国,英国,中国国旗指出问题的结构
利用三四个来回走动,不断碰壁的人暗示一种人类的困境
提供一种问答结构,让中国人的心灵显形
融合装置,行为,实验音乐,实验话剧为一炉,天衣无缝
舞台装置:
一张美国国旗包裹的凳子
一张英国国旗包裹的凳子
一张中国国旗包裹的桌子
参与艺术家:
刘翔杰 费晓胜 岳路平 相西石等
实施:
一 准备好一系列与“九一一”恐怖事件有关的问题。
如“你对小布什有好感吗?”;“本拉登人怎么样?”;“美国该打阿富汗吗?”
二 布置现场《国旗桌凳》装置;
费晓胜负责现场节奏;
《国旗桌凳》背后是三四个人(身穿白衣裤)在默默地来回走动……
三 由岳路平随意邀请现场观众上台,并与他们进行访谈。
访谈之间,刘翔杰用他的“秦腔布鲁斯随意调侃,点评,费晓胜则配合刘翔杰敲打节
拍……
每一次重拍打下,三四个白衣人就同时摔倒,然后爬起来,向相反方向默默走动……
四 三四个人的访谈之后,刘翔杰,岳路平,费晓胜随意站成一排,就着连续的节奏唱《真
理》
后面的白衣人继续来回走动,并参加和声……
五 结束
附《真理》词
真理
有时候
你是激动的理由
有时候
你是逃避的借口
可是我
常常怀疑
你只是一个虚构
但是
你可以让一群人为你械斗
你也可以成就权力的阴谋
我越来越坚信
你只是一个虚构
我决定了
从此再不为你忧愁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你只是一个虚构
你是激动的理由
你只是一个虚构
你是逃避的借口
你只是一个虚构
你让人为你械斗
你只是一个虚构
你是权力的阴谋
你只是一个虚构
我不再为你忧愁
你只是一个虚构
那实在没什么搞头
我拿给费晓胜看,他当即强烈建议加上一段“中国妈妈”被美国强奸的情节,他非常激动地描绘着将要在舞台上出现的激动人心的情景,煽情的场面,我也被他煽动地不住鼓掌。我心想,我太理性,也由于仍在学校上学,所以书生气太浓,但是,我设定的框架的能力又是费的短处,而我的框架又有待费晓胜或者刘翔杰他们输入激情的血,我恰恰没有这样的血。
我们把石头,刘翔杰叫上,刘翔杰看了以后用陕西话说,“美的很!一看就知道美的很。”说着我们就在燕心的陶吧把剧本走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费晓胜家里排练,把女一号“中国妈妈”韩英华也确定了。刘翔杰和费晓胜在研究他们的音乐部分,“你要把你学的那些都忘掉,我的歌是没有规律的。”翔杰对晓胜说。
排了几次,明显的问题出现了,除了刘翔杰,我和韩英华都表演得很拘谨,另外,晓胜的鼓跟翔杰的歌老弄不到一块儿。石头则不断地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很快,我们决定用费晓胜传授的太空步来替代正常行走,这样,形式感加强了许多。在排练的过程中,刘翔杰和费晓胜有很强的导演冲动,导致了经常性的混乱。
“你们不要争着当导演,本来这个剧本是岳路平策划的,现在大家都有点乱了……”石头说。
石头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说我原初的想法,“我之所以想搞一个综合的东西,是因为……,我先说一说为什么会有文字?一开始,在部落里,大家的交流是直接的,不管是嚎叫还是简单的语言,但是,后来交流的范围扩大了,符号和文字就出现了,这些东西都是体外文明,绘画,文字,舞蹈,都要借助外在的物去表达人的观念,最后有一些人专门从事这种符号的研究,就是大学教授,哲学家,他们脱离实际在搞符号自身的再生产,他们写了许多的著作,把一种世界的影子强加给这个世界,造成了同意这个影子和发对这个影子的人形成了清晰的两大阵营,世界大战就开始了。几天,科技的发达,给人类提供了再一次直接交流的机会,我们能用语音聊天,就不再喜欢用键盘打字聊天,我们能用可视电话,就不在习惯用手写信,地球又成了一个部落,多少的误解因此而消除,所以,我的观点是,形式一定要直接,在我看来,纯粹的行为,装置仍然是体外文明的的遗产,所以,我想来一个综合的。另外,探讨的话题也一定要直接,现在很多的作品探讨环境,失业,我觉得那有点儿掩耳盗铃的感觉,因为环境问题,失业问题实际上是政治问题,如果越过政治问题直接去讨论这些表面问题,我感觉有点儿自欺欺人,特别是在今天的中国,由于权力的现状,艺术家和学者常常不能直接批判权力,使我们常常绕道而行,经常干一些不痛不痒的可笑,扭曲的事,生产出大量不痛不痒的可笑,扭曲的作品。”
我说完了之后,刘翔杰上了个厕所,出来时,他说他想了个更直接的主意,用两面国旗在现场观众中作一个行为。大家都说挺好的。之后我们去吃饭。
吃饭时,大家没太谈排练的事,我突然感觉,大家的热情一落千丈,是不是我刚才说了我的原初的想法时有什么不对?或者大家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还是进展太慢?其实我一直不说我的原初想法,就是不想让大家觉得这是我的事情,我的构思就像一个种子,我特别希望有晓胜,石头和翔杰的异样的空气,阳光和水来培养它,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生命一定是出乎意料,令人惊喜的新鲜玩意儿,那才有意思呢。
这时,晓胜的贤内助洁儿说话了,“小岳都心灰意冷了。”
“那没什么。”我说,“其实大家都在探索,成不成无所谓,我只是希望我们能作成一件事,哪怕它再幼稚,何况我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搞出什么大名堂,我只是希望作成一件事,今后不管是否定它,还是修改它,我们至少有一个出发点,有一个积累,我不希望每次都一无所获。平时大家都各搞各的,但是偶尔有什么活动,大家可以合作。我个人有一个观点,我们的许多作品,许多人感觉很好,像晓胜,翔杰,具有真正的艺术家气质,但是作品的话题的切入点都太狭窄,探讨的许多问题都是重复别人的,这样的结果,我们干的只能是在陕西进行当代艺术的普及,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觉得既然大家聚在一起,就要做出一些事来,我在学校上学,想问题太理性,我意识到我永远都达不到你们的那种气质,但是我整天读书,对许多问题,可能我切入的点比你们更有针对性,所以我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大家都没说什么。
回到费晓胜家,大家都不太聊排练,我也没有提,刘翔杰一个人在写着什么。
突然,刘翔杰叫我过去讨论剧情的修改,我灰掉的心又开始明亮了。
接下来的两天,仍按原来的框架排,但是石头总是说太像学生剧,“总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二 线形结构的终结
这一晚,我把DV摄象机带来了,这样我们可以比较客观的在屏幕上观看自己的表演,刘翔杰意外地发现屏幕里的他很像土匪。
似乎大家都觉得不能再无所作为。石头说,大家的意见都不统一,干脆按每个人的意见各排一次。
首先是刘翔杰的方案,他让费晓胜取代他,他则取代晓胜鼓手的位置,自己边敲边唱。根据摄象机的位置,我把道具也调整了位置。
这一次下来,我马上说很有突破,“首先,刘翔杰自敲自唱,解决了费晓胜和他老配合不到一块儿的问题,另外,由于主体桌子居中,没有了原来散乱的感觉。”
石头则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你那只是学院派的小突破。”
接着就按石头的方案排,把每一部分切开,然后每一部分的人上场时始终在摄象机镜头前表演,上场时在镜头前鞠躬,下场时再鞠躬谢幕。
这一次完成后,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一次真正的突破,它彻底瓦解了我原来按传统思路设计的线形结构,取而代之以一种更能发挥各自潜在可能性的并列结构,像是一种拼贴。
三 “时事方言”的诞生
石头说,芬尼她们的演出推迟了,而且我们也不一定非按她们的要求来约束我们的作品。
邵燕心的陶吧装修完成,我们把排练地点移到了他那儿。
我也把巨幅的星条旗和米字旗做好了。
晚上,我们又过了一次,当翔杰和韩英华的表演进入尾声时,我们都觉得不错,可石头默默地坐在那里说,“还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我把一位朋友送走回来以后,他们告诉我,已经决定进行再一次的重大修改,打算结合现场以及户外来做,并且在作品完成之后,一起到网吧向网站发信息,把这一次活动做成一次事件,再一次回到行为,他们问我有没有意见,我说完全没有意见,我原来的构思是根据芬尼她们的演出的,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抛开它,我们就可以发展出更多的可能性。
私下里,费晓胜觉得我们变得太快,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我说,即使现在这件事不做了,已经很有收获了,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已经摸索出合作的方式,如何在合作中保持各自的独立性,一种使每个人尽可能的发挥各自潜能的合作结构已经初露端倪。
原来的话剧结构经过石头的突破,再到今天的这种既不同于话剧,又不是纯粹的行为的东西,我看到了我们共同浇灌的一株怪诞奇花,她美丽,而又如此陌生,我不知道该叫她什么,行为拼贴?行为剧?也许,她的魅力就在于我们不知道她叫什么。
前天我和晓胜,石头在确定方案,又发生了意见分歧,在总标题的确定上,我仍希望它是以911为出发点的,石头起了个名字“发言911”,晓胜则表达了他的不同看法,他觉得911只是一个借口,他希望通过战争,让人关注我们身边的失业,生存的更具现实意义的问题,他也认为,刘翔杰的新方案“建国后的若干问题”也与911相去甚远,如果非要扯到911,未免太过牵强附会。我同意了他的看法,但是我们也都同意每一次活动必须主题明确,这一次,以911出发,大家后来虽然都不一定具体涉及911,却都紧扣政治问题,无论是世界的权力结构分析,还是对国内政治的回顾性的反思,或是探讨具体人生对权力的错综复杂的应对,都紧紧地直逼政治现实,权力现状,决不绕道而行,我感觉我们正在树立一种傲然独立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