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杨凌报告》,2002年。
陕西杨凌是西部大开发的重镇。中国最先进的农业科研、产业基地坐落在此。这里也是中国克隆羊基地所在地。2002年五月,我在杨凌进行了涉及西部大开发、农业高新科技、生命科学前沿、杨凌农村的生态、宗教、权力、文化等问题的考察活动。
《杨凌报告》是对“新天地”农业科技示范园以及仅一条马路之隔的穆家寨全方位考察的结果,希望展示一副真实的杨凌图景,更希望引导出一些讨论,并对下一次的考察奠定基础。
报告主要采用DV(Digital Video)影像、图片、文本形式。
1-1,《杨凌报告》的九个部分的标题:
第一部分 “新天地”的无公害礼品菜
第二部分 征地公告VS西部开发
第三部分 关老爷VS耶苏 龙凤VS天使 十字架作为门神
第四部分 村长、村民、“新天地”大棚棚长谈村长选举
第五部分 穆家寨的波普艺术
第六部分 穆家寨村民谈大棚
第七部分 教堂里谈中国文化
第八部分 克隆羊基地
第九部分 蝶梦庄周
1-2,《杨凌报告》关键词
门神 基因 计划生育 礼品菜
天主 征地 西部开发 克隆羊
1-3,《杨凌报告》参加“大山子艺术区”综合活动的“回音”特展,2003年4月,北京。
“岳路平的《杨凌报告》以一批纸上文本和摄影为载体安排在展厅入口。岳路平在陕西杨凌穆家寨进行的调查带有社会学性质:当地的人们在‘考妣’的墓碑上刻了十字架,当地的人们把圣像当门神贴,把教堂装修成马赛克;当地的人们搞转基因蔬莱当‘礼品菜’;当地的人在征地,在搞西部大开发,当地的妇女在超计划生育。岳路平随机地访问了穆家寨,并不是以人类学家的严谨去做田野工作,而是从视觉艺术家的敏感采撷了复杂现代戏剧性因素。在他的访谈文本和图片面前,观众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混杂:文化与文化之间,政策性的话语与经济性的取舍之间,官与民的欲望之间,这种混杂已经浸透了家园,《杨凌报告》只是一个个案。在再利用工业建筑的‘大山子艺术区’综合活动的‘回音’特展的入口处,我安排了这件关于不复昔日的‘社初阶段’新农村的调查报告,为整个展区的作品设定了一个坐标点--既是空间的,也是时间的。”(邱志杰)
2,“继续西游”瑞士站,2003年5月--6月。
2-1,岳路平在西安市大兴善寺购买了一套居士用僧服,2003年5月。
2-2,携带僧服、护照等物,岳路平踏上西行瑞士的征程,2003年5月。
2-3,受瑞士巴塞尔KASKO艺术机构邀请,岳路平在该机构居住、工作、参观、交流,2003年5月9日至6月8日。
2-4,身着僧服,岳路平与旅瑞艺术家陈坦游览瑞德边境的一个著名花园。岳路平手持护照,骑在花园门外的一匹骏马(雕塑)身上。图片,2003年5月。
2-5,身着僧服,岳路平与瑞士雕塑家MAKUS、艺术家及策划人ANDREA游览瑞士南部纳沙泰尔邦的MOTIERS小镇;参观了坐落在小镇里的哲学家卢梭博物馆(故居);参观坐落在小镇的钟表博物馆。图片、Video,2003年5月。
2-5-1,“口威播”和“口拿怡”
在钟表博物馆的很多钟表展品上有“口威播”或“口拿怡”的标识,其中“口威”和“口拿”是作为单个方块字出现的。博物馆人员向我请教“口威”和“口拿”的意思,他们给我提供的信息是,该小镇的钟表公司在清代和民国期间曾经跟中国有贸易往来,因此博物馆里也有很多来自中国的佛教、道教小塑像,有孙逸仙头像的邮票,有“万事如意”春联图案的明信片等。
经过我们相互交换信息、讨论,最终达成一些结论:首先,当时的汉字是从右向左念,因此,“口威播”和“口拿怡”应该按照从左向右读做“播威口”和“怡拿口”;其次,这个标识有可能是按照西方语言的“语音中心”原则来处理汉字的,那么“播威口”和“怡拿口”跟“播威公司”(BOVET CO.)和“怡拿公司”的发音一致,虽然汉字里没有“口威”和“口拿”二字,但是在这里,瑞士人有可能按他们的语言习惯用多音节的方式处理单音节的汉字了。因此“口威播”和“口拿怡”可能是瑞士特色的播威公司和怡拿公司的汉字标识。
2-5-2,玄奘,卢梭和真理
“开放空气中的艺术”大展的总策划皮艾尔听到岳路平对玄奘西行、追求真理(TRUST)故事的讲述,介绍岳路平去参观卢梭博物馆,他认为卢梭跟玄奘有着同样的追求——真理。
2-6,世界卫生组织年会在瑞士南部城市日内瓦召开,中国领导人吴仪等参加年会。本界年会的重点议题是SARS。2003年5月。
2-7,世界卫生大会年会期间,岳路平前往日内瓦,在年会现场的联合国会议中心实施互动行为艺术表演“TRUST(信)”。2003年5月。
岳路平用毛笔蘸着清水,在会议中心的地上、墙上、人们的身上……书写“TRUST(信)”,会议中心的许多人也加入了书写的行列。由于笔迹是清水,所以“TRUST(信)”不断地出现,然后不断地消失……
2-7-1, 巴塞尔当地日报用号外版头条“一个关于信任的问题”报道了这次行为表演,并对岳路平进行采访。
2-7-1-1,“TRUST”
文章描述了行为作品“TRUST(信)”的实施过程、世界卫生组织年会的背景资料、讨论了“信任”、“消失”、“毛笔”和“水”等概念。
2-7-1-2, 西行的道路
文章描述了岳路平作为一名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在“非典期间”的高峰期如何翻越被封锁的学校围墙,乘上如地狱般沉寂的驶往非典重灾区北京的列车,克服瑞士使馆繁复的签证办理手续,终于登上西行瑞士的航班的故事。
2-7-1-3, 巴塞尔和“道”
文章记录了岳路平对瑞士城市巴塞尔的印象,岳使用中国“道”的亲近自然、天人合一的理想状态来描述小松鼠和乌鸦在街道上自由徜徉、居民们热爱旅游,生活状态十分放松、热情好客,城市宁静、干净的巴塞尔景观。
2-8,岳路平与陈坦到瑞士首都伯尔尼(BERN),在禅宗师傅,伯尔尼大学哲学博士高塔的引导下练习打禅(MEDITATION)。2003年5月。
2-8-1,日本的禅宗
高塔的坐禅训练十分正规,从更衣到敲钟,从焚香到念经,都十分的庄重。只是作为中国人的我看到经文、禅宗大师的胸像以及其它的器具都是来自日本,心中不免感慨文明传播的九曲回肠。之后我得知,高塔师傅的妻子也是日本人。
2-8-2,《东方对西方的想象-西方对东方的向往》,Video,2003年5月。
在高塔家做客时,我对高塔进行了一个小时的采访。我们探讨的是中国年轻人身上穿的都是英文图案的T恤,而作为对比,西方的年轻人十分喜欢练习从东方来的禅宗坐禅、瑜加。我们也讨论中国美术学院使用西方的印象派来作为入学考试,而后期印象派的梵高则对日本浮世绘情有独钟等等话题。
2-9, 卢卡斯的观点
卢卡斯是KASKO艺术机构里的一家名为“多媒体工厂”的公司老板,他希望购买我的画,也想跟我交朋友,在我离开瑞士的头一天,他邀请我到他家做客。
卢卡斯的妻子是泰国人,当晚,她给我们烧的是“老挝菜”。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在遥远的欧洲吃了我从未尝过的邻居的菜。
在卢卡斯的家,我还认识了学习中国针灸、按摩的一个瑞士女孩。
2-9-1,“中国人变得越来越富,很多欧洲人都觉得很可怕。”
卢卡斯的这个观点令我很吃惊。他的逻辑很简单,他说中国人太多,如果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使用汽车,就会消耗十分巨大的能源,相应的,欧洲人消耗的能耗就会被迫大幅度减少,或者油价剧涨。
2-9-2,“基督教是暴力的宗教,佛教很好。”
卢卡斯驾车带我来到巴塞尔的一片绿油油的,美丽的,可以看到巴塞尔全景的高地。这里有一座教堂。我们谈起宗教,他说基督教利用武力把耶苏带到非西方国家,基督教认为只有一个神,但是佛教显得更宽容,所以今天的年轻人很少上教堂,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喜欢佛教。
3,《翔杰的故事》,2001-今
刘翔杰,男,1968年出生。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雕塑系。毕业之后分配到某锅炉厂工作,后辞职。
翔杰从在校期间至今,创作了被俗称为“秦腔布鲁斯”的一系列歌曲,代表作是《算黄算割》、《一直往前走》、《快乐的哆嗦》……,在圈内享有盛名,但是这些作品从不被外界得知。
翔杰同时进行行为艺术的创作,并于2003年春被邀请到日本进行巡回表演。
从2001年零星开始,在2002年集中时间一直到现在仍不间断地,我使用数码摄象机拍摄了刘翔杰生活的种种。
3-1,《时事方言》,Video,2001年十一月。
针对911事件,我与相西石策划了《时事方言》活动。
3-1-1,话剧阶段
我们一起在费晓胜家进行话剧排练,由于各自意见不统一,各种方案都粉墨登场。但是排练过程十分有趣、快乐,翔杰的表演尤其出彩。
3-1-2,红坊陶吧
《时事方言》演变为各自为政的行为系列表演,刘翔杰的节目是《建国后的52个问题》。
3-2,《把家搬到小学》,Video,2001年12月,西安。
在我、相西石和费晓胜策划的《西安当代艺术开放展》上,翔杰把自己一个不
为人知的秘密居所里的所有东西搬到展览现场(东羊市小学的一间教室里),并居住到展览结束,让人参观。
3-3,《翔杰的故事》,Video,90Min,2002年9月-2003元月,西安。
以“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为线索,一部以翔杰为主角的记录片。情节从翔
杰到机场接国外艺术家一直到最后获得到日本进行巡回演出的消息为止。其
中有刘翔杰在酒吧、半坡村、烧烤店、防空洞的演唱、表演,有翔杰人生哲学的自我表达,有他的生活、家庭,以及他关于偷渡、毒品问题的讨论。
3-4,《翔杰在瑞士》,Video,2003年5月-6月,瑞士。
3-4-1,《东京爱情故事》,Video,2003年5月-6月,苏黎士、巴塞尔。
主要通过访谈的方式,巴巴拉在她苏黎士的公寓里、巴塞尔的街道边勾画出一个她心目中的翔杰、在日本的翔杰、她思念的翔杰。
3-4-2,《巴巴拉的生活》,Video,2003年5月-6月,苏黎士、巴塞尔。
思念着翔杰的巴巴拉在莱茵河游泳、给男友买大麻、与男友谈论翔杰、与德国的家人在一起、邀请翔杰来瑞士表演的计划……
3-4-3,《陌生人眼中的陌生》,Video,2003年6月,巴塞尔。
“陌生人眼中的陌生”是巴塞尔文学馆组织的一次德语-汉语间的文化交流活动,此次活动邀请生于香港、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并在美任教的学者、作家梁敏均,生于四川,旅居德国的诗人肖开愚等不同身份的“汉语作家”在现场朗诵作品,回答提问,讨论;展出了瑞士摄影家在上海、香港、西安拍摄的系列作品;陈坦、瑞士艺术学院教师马赛和我被邀请在现场进行行为艺术的表演。
我们表演的作品是《文化交流-算黄算割》。
3-4-3-1,《半坡村的拷贝》,Video,2002年九月,西安半坡。
从瑞士来的Andrea, Lena, Hagar和陈坦首先邀请翔杰演唱他的《算黄算割》,并把声音录制下来,然后首先由Andrea听着翔杰的歌曲录音拷贝《蒜黄蒜割》,并录制下来。由于Andrea不会汉语,更不会陕西方言(《蒜黄蒜割》是用方言演唱),所以她只能对声音进行形式上的模仿而不解其意。然后让一个现场的中国观众听着Andrea的拷贝的录音,再次进行拷贝。这个拷贝过程由不同国籍的人一直持续下去……
3-4-3-2,“中国课”上的拷贝,Video,2002年五月
陈坦在瑞士有一份教授残疾人(智障)“中国课”的工作,包括太极拳、书法等中国文化。
在课堂上,陈坦请他的残疾人学生按照在半坡的方式逐个拷贝了翔杰的《算黄算割》。
就这个行为,我在陈坦公寓的花园里对他进行了采访。
3-4-3-3,崔扬的翻译和马赛的翻译
西北大学比较文学研究生毕业的崔扬曾经把《算黄算割》翻译成英文,其中“算黄算割”被翻成“Yellow cut, Yellow cut!”, 但是这个翻译已经把很精彩的发音消灭了(“蒜黄蒜割”的发音像一种布谷鸟的叫声)。
为了在“陌生人眼中的陌生”现场的观众能够理解歌的含义,在陈坦公寓的花园,马赛、陈坦和我一起在努力把这首歌通过汉语或崔扬的英语翻译版本翻译成为德文。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德语中兼顾含义和音韵节奏,那么丢掉音韵节奏,要么丢掉含义。
3-4-3-4,《陌生人眼中的陌生》
在巴塞尔文学馆的主题活动现场,由陈坦、马赛和我一起主持、指导大家再次进行对《算黄算割》的拷贝。经过几次拷贝,到最后一个拷贝者巴巴拉的时候,声音已经彻底血肉模糊。
3-5,《做生意的翔杰》,Video,2003年6月至今,西安。
由于翔杰一直没有固定收入,所以去日本的时候用的都是借的钱。6月份
朋友开始催帐,一肚子委屈、窝火的翔杰开始发奋挣钱。现在每次一见我就会大谈他会发大财等十分“世俗”的话题,在此期间我曾经陪他一起去吃涮锅一次,目的是为了打通一名有来头的政府官员。
4,《赝品主义》(“Fakeism”),论文,2002-2003年。
4-1,王尔德的话作为引言
因为,对一个人施加影响等于把你的灵魂给了他。(一旦受到影响)他的思想就不再按照原有的思想而思维,他的胸中燃烧的不再是他原有的天生激情,他的美德也不再真正属于他自己。甚至他的罪孽——如果世界上存在罪孽的话——也是剽窃来的。他完全成了另一个人奏出的音乐的回声,一位扮演着为他人而设计的角色的演员。
4-2,彭德的评论
本文高屋建瓴,超越了国画界近年来的种种讨论,并超越了二十世纪美术界关于中国艺术的种种讨论。文章从文化学、人类学、史学、哲学的角度探讨了中国画赖以生存和演变的历史,指出其在国际艺坛上的尴尬地位。文章具有现实的针对性和前瞻性,有助于艺术创作的自律。
文章论证严密,能自圆其说,能激活思想,是一篇有独到见解的好文章。
4-3,张楚的想法
谈到赝品主义时,我们说到《杨凌报告》里的一张图片:村民们用十字架当作门神来贴。张楚的态度是,人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4-4,“开放空气中的艺术”展览上的“赝品主义”
本次展览的“进口-出口”项目策划人Andrea 和Makus 在该项目的展厅橱柜里摆放了关于“赝品主义”讨论的介绍。
5,宣纸博物馆,2002-今
5-1,初次知道贾克梅迪
旅法艺术家司徒立到西安美术学院讲学,他十分推崇贾克梅迪和莫兰地,认为他们的艺术背后的现象学精神跟中国老庄思想十分接近。
5-2,司徒茹的明信片
认识司徒立的妹妹司徒茹之后,得知她也在做中国艺术和其他文明艺术之间的关系的课题。也经常跟她进行讨论。
在此期间萌发用中国画的方式收藏贾克梅迪雕塑的想法,但是当时是以调侃的出发点来思考。司徒茹应我的要求,送给我几张她在法国收藏的贾克梅迪作品的明信片。
5-3,“宣纸博物馆”的制作
5-3-1,贾克梅迪作品系列
行走的男人 2,女人 2,速写 1,头像 1。
5-3-2,小野洋子唱片封套1件
5-3-3,小布什911演讲稿1件
5-3-4,非洲木雕一件
5-3-5,《自然》杂志1998年其中一期的封面
5-3-6,圆明园西洋楼一角
5-4,杨晓阳的看法
我的研究生导师杨晓阳看了“宣纸博物馆”的第一幅作品“行走的男人”,评价说,“岳路平找到了一根拐杖,就是贾克梅迪。”
5-5,瑞士小组的好奇,2002年9月。
瑞士小组的Andrea, Harga, Lena 和陈坦来到西安美术学院参观,做讲座。其中的一项是参观了岳路平的工作室。
晚上在宾馆里,陈坦问大家在美院什么让他们印象最深,Andrea, Harga, Lena异口同声地说是:岳路平的贾克梅迪。
当时我并不知道瑞士是贾克梅迪故乡。
5-6,“新文化运动”,2003年4月,西安。
西安电视台的“新文化运动”编导冯建对“宣纸博物馆”的制作全过程进行了拍摄,并且对岳路平、著名理论家邵养德、西安当代艺术策展人/艺术家相西石以及几名研究生进行了采访。
5-7,“宣纸博物馆”赴瑞士展出,2003年5月-9月,瑞士。
5-7-1,“宣纸博物馆”的“贾克梅迪系列”参加“开放空气中的艺术”展,
2003年5月-9月,纳沙泰尔。
5-7-1-1,“宣纸博物馆”的位置
5-7-1-1-1,对面是MOTIERS的钟表博物馆;隔壁是哲学家卢梭被流放时的住所(现为卢梭博物馆)
5-7-1-1-2,MOTIERS正在进行“开放空气中的艺术”大展,一共有70多位艺术家参加,岳路平是唯一的外国人。总策划是历史学家皮艾尔。
5-7-1-2,“进口-出口”
“宣纸博物馆”的项目策划人是雕塑家Makus和策展人/艺术家Andrea,把“宣纸博物馆”和我邀请到“开放空气中的艺术”也就是他们的行为作品。
5-7-1-2-1,贾克梅迪和岳路平
两者互为“进口”和“出口”的对象。
5-7-1-2-2,“播威口”和“怡拿口”
这两个当地的钟表公司和中国在一百多年以前进行过进出口的交往。在“宣纸博物馆”现场,陈列有很多当时从中国输入的器物,包括书法,雕像,斗笠,扇子等。
5-7-1-2-3,乒乓游戏-回声
苏黎士的一位艺术家认为“宣纸博物馆”是“开放空气中的艺术”展上最棒的作品,并称这个文化现象为文化的乒乓外交,另外也把这个现象用“回声”来比喻。
5-7-1-3,水墨的贾克梅迪的行走的人VS贾克梅迪的行走的人,2003年5月。
在KASKO负责人MATINA的协调下,岳路平携带宣纸博物馆的第一件作品—行走的人来到巴塞尔著名的艺术博物馆,跟贾克梅迪的原作进行见面、合影。
5-8,“宣纸博物馆”参加岳路平个展“我的瑞士”,2003年6月,瑞士巴塞尔。
5-9,“宣纸博物馆”参加岳路平个展“继续西游”,2003年6月,西安。
6,《鱼的再生》,2002年。
6-1,岳路平请来自美国、日本、英国、瑞士、德国以及中国的几十位艺术家品尝一条鱼,2002年9月,西安。
6-1-1,捕鱼,中午,大羊庄饭庄,西安。
捕鱼的工具是人民币。
6-1-2,吃鱼。
鱼被一分为二,煮熟后,所有的艺术家都品尝了其中的半条鱼。
6-2,鱼的再生,半坡。
6-2-1,人面鱼纹盆
人面鱼纹盆描绘了半坡社会中人与鱼的关系。今天,全球化的环境
取代了人面鱼纹盆所诞生的环境,那么今天的鱼应该被如何表
达?来自全球的艺术家和观众将使盆中的鱼再生。
6-2-2,创作的素材
6-2-2-1,另半条鱼
岳路平在现场正在吃剩下的半条鱼。
6-2-2-2,回顾捕鱼和吃鱼的过程
在埙所演奏的音乐声中,艺术家和观众通过岳路平拍
摄的录象,回顾了当天中午大家所参与的一次当代捕
鱼和吃鱼的全过程:从买鱼、捕鱼、杀鱼、煮鱼到吃
鱼。
6-2-3,鱼的再生
艺术家们和现场的观众在岳路平发放的白纸上进行了各自对鱼的诠
释。
6-3,《鱼的再生》通过绘画、文献、录象的方式参加岳路平个展“继续西游”,2003年6月,西安。
7,“继续西游”西安站,2002年9月。
7-1,“西部”,图片、Video、文献。
7-1-1,《谁来养活中国?》
7-1-1-1,《谁来养活中国?》,布朗著。
岳路平收集、整理了中国学者对《谁》书的介绍和评论。
7-1-1-2,《谁来养活中国?》,T恤衫。
岳路平在西部开发的一个现场——民工广告衫印刷作坊,制作了有“谁来养活中国”标识的一批T恤衫。送给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和普通人。
7-1-1-3,《谁来养活中国?》,民工访谈。
在广告衫印刷作坊,岳路平对几位民工就布朗的《谁来养活中国?》进行了讨论。
7-1-2,《钱》,维二街,吴氏手烧,西安联合大学,微型车上。
7-1-2-1, 英国艺术家李来宁。
来自伦敦的艺术家李来宁当天穿着《睡来养活中国》
的T恤衫。
7-1-2-2,《钱》,维二街。
李来宁拿出一百块钱,要送给路人。没有任何人接受他的钱,反而引来了一场冲突:一个大学生用英语斥责了他,一个摩的司机把他的一百员钱愤怒地撕成三份。
7-1-2-3,关于《钱》的访谈,微型车上、西安联合大学。
就刚刚结束的《钱》,我对李来宁和德国艺术家克丽丝迪安娜进行的采访。我们的话题涉及民族主义、多元文化、钱、发达和发展中等等。
7-1-2-4,“把钱的碎片分开比拼在一起有力量”,吴氏手烧。
于涛再次对李来宁进行采访。
7-1-2-5,对禁忌进行挑衅,吴氏手烧。
李来宁在此进行了“吃月经带”的行为表演。
7-2,“西天”,图片、Video、文献。
7-2-1,《东方的西天》,大雁塔,西安。
7-2-1-1,瑞士小组参观玄奘译经场所大雁塔。
7-2-1-2,里查德-伯恩斯坦的《终极之旅》
里查德-伯恩斯坦重走玄奘的取经路,并写下此书。
7-2-1-3,《东方的西天》
携带着收集的《终极之旅》的资料,岳路平与西方来的艺术家在大雁塔讨论天堂、西天、西方和东方的话题。
当岳路平向瑞士小组解释玄奘所向往的“西边的天堂”的时候,她们说,“可是印度是东方。”
7-2-2,《天堂超市》,三兆公墓、大街上、蹦蹦车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