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锋很不厚道。人家刘国松只是作为画家好意地而且很可能还是多少随意地一说,你就将他上升到理论高度,进行批驳,有此心让人害怕。
其二,老金提到的传统型艺术安全性,当代艺术实验性云云,也是让人怀疑他懂不懂传统型艺术及中国当代艺术实质?传统的本在于其深度,就象某一领域的专家,当代所搞的很象是现在官儿那种活,需要万金油,说好听点或许是“通才”,当然它需要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但当代艺术所谓的“问题”是真问题,还是伪问题,甚至不是问题呢?依本人看老金作品,除了一个秦桧的作品或许是,其它的全是伪问题,或是他个人自以为是的问题而已。那么别人看你那些作品,你能给人提供什么?象刘那样的高境界,形式之艺术你没有,当代艺术的所谓问题,你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当然难怪普通观众见了都会说,这样搞艺术,谁不会搞。其实群众眼晴还是雪亮的。不要蒙,不要自以为都在搞“问题”艺术。
其三,老金一方面大力批判西方文化霸权,一方面又大力推广人家霸权文化,很有意思。自然他会说,那是人类共同的先进文化,但这种文化是人家搞出来的,你在学他,难道你在人家面前还要趾高气扬的不成?你只能当人家的一小碗“春卷”。就象你们上海人在全国人民面前也很霸权的一样。另外西方当化艺术主要在于观念的呈现,而观念那那玩意最不能学的,学了以后也是很无聊的,这所以是中国当代艺术如进展厅看它,实在没什么看头的原因。我想老金你对你们多伦搞的很多展览,自己都懒得看吧。
其四,老金最后还提到二十年后整个世界艺术走向,说那时该是中国在提“问题”的艺术,到那时还是现在这类“问题”型艺术?可笑。
其实上述问题每一个都可以展开来讨论,只是个人没时间理也懒得理。“大音稀声”,还是古人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