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的毛泽东影像展 —— 王宝明观念影像艺术展 策展人:马莉 展览时间:2004年5月24日——2004年6月6日 展览地点:北京发发画廊(北京香江花园别墅区香江乡村俱乐部三层)
王宝明生于1969年,作为70年代前后出生的一代人,在他们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对于毛的时代有着复杂的成分。而今这一代艺术家又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中坚力量。许多国内外的重要展览更多的出现了70年代人的身影,而且这一代人的多元的思维和表现力已经成为艺术活动中一股无法被忽略的力量,在60年代前后出生的艺术家正在经典化之后,70年代前后的艺术家正在成为主流。有些评论家将这一代艺术家的作品称为青春残酷艺术,其实无论架上还是架下,无论是利用传统的方法还是工业文明的成果,他们的作品都是和这一代人的成长经历联系在一起的。70年代的中国正处在文化大革命走向深化的时期,在他们正式接受教育时这场史无前例的运动开始进入尾声,但是毛的影响却是逐渐减弱的,一方面是那个时代的影响,另一个方面是邓小平时代的来临。两个时代的衔接使人们的生活和思想都发生了复杂的变化,各种问题和事件不断的出现。人们从过去的政治生活走向经济的生活,同时进入了暧昧的意识形态时代。而今当中国社会由邓小平所开辟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方向过渡到江泽民、胡锦涛时代的时候,中国已经由政治的社会转变为了经济的社会,虽然这个转变还没有完全的到位。但是今日的社会随着网络技术的加速发展已经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逃脱经济和文化全球化的笼罩。在今天这个以经济实力决定国家实力的时代,经济问题就是政治问题。 王宝明在他的影像作品中,借用了中国最具普遍性标识的毛像章,结合当代社会及生活中的各种物品,传达出中国当下社会多重复杂的寓意。这种影像的并置与后现代艺术的特征极其的吻合,毛像章作为逝去的时代的既存符码与各种当下物件的重组游戏,以图像这种最大众化的形式呈现,以观者的互动作为定义的准则。因为毛的象征含义在每一个中国人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有着复杂的成分和多种矛盾的内涵。每一种解释都有他合理的可能性。同时王宝明让他的图象作品首先进入商业的画廊进行销售,这种艺术与商业的结合又正是后现代泼普艺术家普遍的特征,同时也正是他想表达出当今经济的生活已经取代政治的生活对艺术家自身的深刻影响。自从美国著名的泼普艺术家沃霍尔(ANDY WARHOL)重复使用大众熟悉的影像、物品与符号,利用摄影技术直接与绘画结合并使之商业化之后,高雅艺术和低级艺术的藩篱被彻底打破。王宝明利用毛的像章隐寓了历史又解构了历史。其实他是试图通过这种寓言性的权充艺术打破“过去”与“现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在混淆美学基本概念的同时,传达和暗示出他讥讽现世各种现象的涵义。这种时间上的混淆感,又通过物件及观者的不同杂交出多元化的复合性。于是他的每一件作品的寓意我们真的是无法全面的解破,当我们面对他的作品时真是难以一语道破,一言难尽。这些影像虽然用最写实的具象摄影术拍摄,但是当我们作为观众走进这些图象的时候,又真是仿佛走进了时光和历史的迷宫,欲穷其境、毕其路,却反而常常回转于其中,难以直来直往、贯通其境。也许,这正是当今中国社会多元化特征的另类表述!同时,这些图象又成为了中国新泼普艺术最奇妙的形而上意义的典范。

我的后现代毛泽东观念图象阐释 王宝明
我生于1969年,几个月后中国进入70年代,在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对于毛泽东的时代有着复杂的成分。70年代的中国正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走向深化的时期,在我们正式接受学校教育时这场史无前例的运动开始进入尾声,但是毛的影响却是逐渐减弱的,一方面是那个时代的影响,另一个方面是邓小平时代的来临。两个时代的衔接使人们的生活和思想都发生了复杂的变化,各种问题和事件不断的出现。人们从过去的政治生活走向经济的生活,同时进入了暧昧的意识形态时代。而今当中国社会由邓小平所开辟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方向过渡到江泽民、胡锦涛时代的时候,中国已经由政治的社会转变为了经济的社会,虽然这个转变还没有完全的到位。其实,邓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即是市场经济模式,也既是西方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模式,只是由于政治和历史的原因,这一概念从国家领导人到理论研究者都没有真正的明确说出来。但是今日的社会随着网络技术的加速发展已经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逃脱经济和文化全球化的笼罩。在今天这个以经济实力决定国家实力的时代,经济问题就是政治问题。而文化的发展只是透视了这一社会的关系。任何时代的文化问题也是彼时的社会关系的反应而已。终于,在2004年的4月15日的新闻中我听到这样的一条:新西兰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这样一个小国对中国的承认,却使中国的国家领导人兴奋不已。当听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复杂。我们这样一个大国是怎样变得如此的无奈?! 我在我的影像作品中,借用了中国最具普遍性标识的毛像章,结合当代社会及生活中的各种物品,传达出中国当下社会多重复杂的寓意。这种影像的并置与后现代艺术的特征是极其吻合的,毛像章作为逝去的时代的既存符码与各种当下物件的重组游戏,以图像这种最大众化的形式呈现,以观者的互动作为定义的准则。因为毛的象征含义在每一个中国人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有着复杂的成分和多种矛盾的内涵。每一种解释都有他合理的可能性。同时我让这些图象作品首先进入商业的画廊进行销售,这种与商业的结合也正是后现代泼普艺术的普遍特征,同时我也是借此想表达出当今经济的生活已经取代政治的生活对艺术家自身以及当下中国的深刻影响。自从美国著名的泼普艺术家沃霍尔(ANDY WARHOL)重复使用大众熟悉的影像、物品与符号,利用摄影技术直接与绘画结合并使之商业化之后,高雅艺术和低级艺术的藩篱被彻底打破。我试图利用毛的像章在隐寓历史的同时又解构历史。通过这种寓言性的权充艺术打破“过去”与“现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在混淆美学基本概念的同时,传达和暗示出这些作品讥讽现世各种现象的涵义。这种时间上的混淆感,又通过物件及观者的不同杂交出多元化的复合性。 有一些朋友在看了我的作品后建议我可以使主题更加的明确些,可以将作品做成系列性的,比如暴力的、性问题的,中西文化冲突等等,这些建议有一定的理由,但是我仍然没有将作品的主题明确在一个点上。因为毛作为中国的典型,他对中国乃至世界的影响是全方位的,他是一个极其特殊的人物。毛的复杂性超出了我们能够把握的范围。我第一次在秦皇岛做以“后现代的毛泽东影像展”为主题的个人图片展的时候,在我家乡的这个小城市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记者们没有一个敢对这样的一个展览进行宣传报道,这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但是参观者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从六、七十岁的老人到十七八岁的中学生凡是路过看到这个展览的几乎没有人能对这些作品无动于衷。我知道我的作品肯定在某些方面触动了这些人的精神。不,其实不是我的作品而是毛泽东的影响渗透到不止一代人的心灵深处。毛支配过一个需要超人的时代,现在已经没有这种需要了。现在的中国公民已经不需要毛那样的伟大领袖了,因为我们已经明白了,因为我们已经真正理解了“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相信神仙和皇帝”。“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这句当年最响亮的冠冕堂皇的口号已经愈来愈遥远了,80年代出生的一代就已经不太懂得那红色逐渐褪去的棉纱上写的是什么了。毛泽东作为一面旗帜已经渐渐成为了一个抽象的概念,他的后嗣们仍然需要他,但那是在他以后任何一位想在今天的时代控制中国这一庞大王国的人的需要,他已经成了一个被利用的符号。就象我也是利用了这一符号,但对于象我一样的普通中国人一样,毛泽东只是我们这个叫“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的主要象征。毛已经融入了中国人的精神世界中了。我的同题(后现代的毛泽东影像展——王宝明观念图像展)展览2004年5月24日——6月6日还将在北京发发画廊展出,和秦皇岛不同的是,关于这个展览的媒体宣传却已经在多家中文媒体和十几家英文媒体上刊出。北京这个既将承办奥运会的大都市已经表现出他大气的文化包容度和开放姿态。 在我做观念图象之前,我一直在做一些波普涂鸦式的油画和丙烯作品,在这些作品中,我绘制了很多的变形人物,涂写了毛泽东时代很多响亮的口号和标语同时又加入了当代社会的大量信息的文字资讯,例如“文化大革命好”、“毛泽东思想万岁”、“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向雷锋同志学习”、“为人民服务!”、“红太阳光辉照万代”、“焦裕禄”、“计划生育好,只生一个好”、“小平,您好!”、“三个代表”、“与时俱进”、“布什”、“伊拉克”、“基地组织”、“邓丽君”、“陈永贵”、“成克杰”、“赖昌星”、“麦当劳”、“肯德基”、“可口可乐”、“美国之音”、“扫黄打非”、“包二奶”、“一夜情”等等。起初我选择了黑和白两种线来绘制这些图谱,后来我又加进了红色的元素,因为在中国的人文环境中,红色是一个最直接的中国颜色标符。红色在中国人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有着复杂的成份。我借用了波普的图式和儿童涂鸦的手法来构筑我的艺术空间,这种“文革大字报”式的图象与当今社会的信息结合便传达出更多复杂的当下社会的的暧昧状况和更为深刻的人文思考。有一位策展人在看了我的这些作品之后,便邀请我在一家美术馆做个展,但是当时我的作品还没有准备好,数量又少,所以一直都没有将这些波谱涂鸦式的作品拿出来。但是这组作品的展出我是决定一定要做的,目前这个展览的准备工作也正在进行。产生利用摄影来进行这一思想表述是在2003年之后,有一天,我突然就产生了要用毛像章拍摄这些图片的想法,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走进了我的脑海中而且越来越清晰。于是这些作品便出现了。这些影像作品其实和那些波谱涂鸦作品是一脉相承的,由于影象的写实性,他对观者的视觉触动在某些方面可能更直接些。因为在中国人民的生活中,曾经没有比喊毛主席语录和佩带毛的像章更时髦的了,因为那一段的生活曾经席卷了每一个在大陆生活的中国人。那是一种爱情,,全国人民都爱上了毛泽东。那是一种广博的爱┄┄。但是,做为“人民大救星”的毛泽东并没有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全国人民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的愿望也没能实现,他老人家终于走了,带着他一生对中国的思索和无奈离开了,那一年是1976年的9月,我刚刚走入校园的第8天,那一天下着雨,学校的操场上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低着头,广播里播放着哀乐,不懂事的我看着这静默的人群,想窃笑,但终于在那样的哀乐声中,没有能够。我的脸上也终于湿漉漉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一个时代结束了,华国锋上台了。“四人帮”被粉碎了。邓小平复出了。1979年,他提出办特区,“是经济特区,不是政治特区”。邓对广东省委主要负责人说“中央没有钱,要你们自己搞,杀出一条血路来”。于是中国杀出了一条血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邓也走了,江泽民上台了,他提出了“三个代表”。在他之后,胡锦涛出现了┄┄。今后我们还将经历谁的时代?我们的命运在哪一个时代会不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出现而不可预测地改变? 我不想具体地去解释我的作品,无论是我的波普涂鸦还是影像图片。我更不希望观众用政治的眼光来解释我的作品。我只是生了一个孩子,我希望我们的国家和社会能给他充分的自由和包容,让他自由地存在。他的存在是一块试金石,他能够透视我们国家今天这个社会的开放度、包容度和民主进程。 愿毛主席他老人家保佑你,我的孩子们!
2004年4月16日于秦皇岛家中
王宝明艺术简历 王宝明,男1969年生于秦皇岛,祖籍湖北天门市,毕业于河北师大美术教育专业,现旅居北京及秦皇岛。 主要参展经历: 群展 2002年,中国艺术博览会(北京国际科技会展中心 ) 2003年,马来西亚中国书画精品展(吉隆坡首府) 2003年,中国当代艺术百人展(北京大陆艺术家画廊) 2003年,今日美术馆首届青年美展(北京今日美术馆) 2003年,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 (北京国贸中心) 2004年,北京大陆艺术家美术馆春季油画精品展(北京) 个展 2003年10月,北京发发画廊“精神的逍遥”王宝明版画展 (北京发发画廊) 2004年3月,后现代的毛泽东影像展——王宝明观念图像展(秦皇岛) 2004年5月,后现代的毛泽东影像展——王宝明观念图像展(北京发发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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