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城市发展包括地产发展都给了我们一些启发。当时国家大剧院担心会建第二个人民大会堂,然后出现了安德鲁先生的方案。实际上从形式来讲是一个现代的建筑。之前上海好象是比北京走得比较前面一点,但紧接着奥运会的开始,北京也出现了一些很现代的建筑。建筑实际上对公共性的考虑很少,都是从外表考虑比较多,中国当代艺术似乎还有自己的道路,可能这种发展是更重要的。
而且这种发展可能不是由外国建筑师能够完成的,这种工作也不是中国建筑师或者中国的艺术家能完成的,可能是应该由国际上的建筑师和中国的建筑师,和中国的艺术家来合作完成。城市发展,包括公共艺术发展可能还有更新的道路。一方面要保护古建筑,梁先生显然是从古代主义的角度来考虑;如果从现代城市规划角度来考虑,那可能完全不一样。中国的问题比较复杂,不是比较简单的把西方当代的东西搬进来。这种困境可能促使中国的艺术家寻找到一条更重要的道路,这种挑战很可能使中国发展出一条和西方当代不同的道路,中国的艺术家和中国的建筑师应该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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