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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坚决不认同年轻艺术家北漂
99艺术网 弋倩芸
2013年03月07日 11:59:59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艺术家选择踏上北漂这条道路。北京,似乎成为了许多年轻艺术家们心目中“机会”的代名词,成为了一个与成功相对接近的地方。然而,北漂究竟是一次明智的规划,还是一场华丽的冒险,尚有待讨论。

艺术不是找来的

陈默曾发表一则微博说:“北京:全能冠军!!这里不但是政治中心,连本来就不擅长的经济中心也要。现在已是文化中心、科技中心、教育中心、外交中心、军事中心、会展中心、工业中心、金融中心、交通中心、航空中心……只要能叫得上的中心全都往自己身上揽,甚至还想把秦皇岛兼并后做海运中心,也不怕消化不良。”陈默认为,在身兼各种“中心”、包括“艺术中心”的北京,艺术形态的垄断是导致越来越多的年轻艺术家加入北漂行列的原因之一,“因为北京把很多东西垄断了,许多人去北京是寻找机会”。

“但是,艺术不是找来的”,在陈默看来,艺术成功的三大要素:一是天赋,二是积累,三是作品面貌。若没有具备这三大要素的话,“漂”到哪里都是没用的。相反,有天赋、有积累,又有好的作品面貌的好艺术家,走到哪里都能获得成功。

所谓的机会被歪曲放大了

陈默表示,自己坚决不认同年轻艺术家北漂,并且非常反对将过去艺术家的成功归咎于北漂。他举例谈到,张晓刚方力钧、叶永青等著名艺术家也非靠北漂而成功。他认为,一些不负责的媒体与评论人士误导了年轻人,夸大了这个“艺术中心”的本事。尽管北京的艺术行业相对国内其他城市来讲,资源比较丰富,看似机会充足,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顺利地将其把握。

在北京,所有的成本都很高,宋庄的很多艺术家在经济上需要靠家庭、靠亲戚,连生存都成问题,又何谈机会?相比之下,成都也有好的艺术家,陈默提到何多苓的几位学生,表示他们“若去北京可能很早就夭折了”。做一个简单的假设,成都有1个机会,有10个艺术家在竞争;北京有100个机会,却可能有10万个艺术家正虎视眈眈。机会的数量与抓住机会的几率是不成正比的。正如陈默所言:“所谓的机会被歪曲放大了,其实没有那么多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我有天赋吗?

在北漂这个问题上,陈默将艺术家的自身因素看得变得比外界因素更为重要,他说:“天赋放在第一,这是学不来的。”对于考虑北漂的年轻艺术家,陈默的建议是首先应该扪心自问:我是不是那块料?我准备好了吗?我有天赋吗?具备艺术家的基础吗?诚然,艺术不是学来的,先天因素很重要。除此之外,还要有好的心态和积累,用陈默的话来说——“有很多年轻人,刚毕业就急着当张晓刚,这是在开玩笑吗?如果原本就不具有艺术成功的三要素,去到北京就能有了吗?”

重视学习与创作,适者生存

陈默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之后便离开了北京,目前已在成都工作生活了二十几年。他谈道,十年前手机还未普及,更别说网络,于是对于学艺术的人而言,资讯的不发达、通讯的不便利,导致很多人为了获取更多信息而选择了北漂。但现在,科技的力量让不同地域的资讯变得平等,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得到相同的信息。在这样的前提之下,相比于去哪个城市发展,足够的学习与创作的时间才更应受到重视。

结合自身的经验和观察,陈默认为成都艺术生态的健康指数明显优于北京,对于年轻艺术家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但他亦表示,所谓适者生存,并不是非要去某一个城市才能获得好的发展。这一点与“鞋子是否合脚只有自己知道”的道理相同,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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