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为艺术要可爱吗?
批评在学术界是重要的,同时不同的观念的存在是艺术及艺术批评发展的前提, 但在2004.07。03新民晚报叫做 “驱壳表演丝毫不可爱”, “酷/爱身体”行为艺术展, 缺艺术的文章却是很奇怪的。之所以称之奇怪是因为发这样节选式的评论和一些业余的表达方式不得不让人和一些小报的内容联想起来更增加了大众对行为艺术理解的障碍。 这不仅让人怀疑大众传媒记者的职业性以及大众传媒在沟通美术馆和大众间的桥梁作用。 首先记者对这次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 “酷/爱身体”展览的形式的报道是一种误解。不知道本记者是看过这个展览然后写了文章还是道听途说。“酷/爱身体”展不是行为艺术展,其包括 图片,录像,行为录像,雕塑。。。现场的行为是由两位女艺术家何成瑶与梁宝山在开幕那一天(2004.06。15)做的.行为仅仅是这次展览的一部分。 记者林土根文章内容中还有一部分是评委的意见。这些评委对女性艺术,行为艺术是权威吗?他所选的评委的标准在哪里?再说三位评委中两位是上海美术馆的,基于这样的身份背景我们要问一下上海美术馆对行为艺术有多少重视?并做了多少行为艺术活动?积累了多少行为艺术的经验?以至于能够有行为艺术的发言权。没做过也没有关系因为大家都知道中国行为艺术的问题:如何看待行为艺术,如何批评它,行为艺术到底是不是艺术等等。例如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大展的一些事件让美术馆关闭。所以80,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属于低下状态,小圈子的活动。今天有名的艺术家张洹,马六名先是得到国际的认可然后才得到中国本土的认可,但他们的作品对普通中国人还是很陌生的。因为中国整体向国际化的发展倾向使最近几年中国当代艺术失去了地下,边缘性特征,但还没得到官方完全的认可,特别是行为艺术, “强调身体语言的行为来表达个人生存的状况”。 众多大众传媒对行为艺术的误导,不得不使我们问那到底何成瑶在多伦现代美术馆发生的行为有没有意义呢?是不是跟林土根先生写得那样 “脱”颍而出吗?是不是因为她是女性艺术家才在别人的脑子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呢?女艺术家或男艺术家脱衣服是根据她/他作品的需要。这又一次表现了很多人对女性身体的理解停留在原始和混乱的层面上。 在中国女性艺术一直属于非主流的艺术因为女性艺术评论家,策划人少,女性艺术家也不多更不要说女性行为艺术家了?。因为社会,环境的压力,艺术圈的复杂性很少有女性艺术家会选这条道路。 中国官方的机构,美术馆也一直不支持行为艺术的发展,但这次能够让她们在多伦现代美术馆,一个官方的美术馆发生是非常有意义的.它直接增加了官方的体制体系改革的力度,又进一步创造了中国当代艺术在本土发展发生的条件。 酷/爱身体展是与在复旦大学“百年中国女权思潮研究”国际研讨会同时举办的。展览开幕那一天60多个参加复旦研讨会的代表看了所有的作品包括行为。研讨会的第二天举办了专题讨论“体现女权主义-再看中国当代艺术”,主要是探讨这次展览的一些问题。因为大部分代表,研究女权的学者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国当代艺术,不要说行为艺术了,所以他们提了很多问题给艺术家,策划人,主持人。这让他们首先了解了当代艺术的社会意义,行为艺术是什么样的艺术包括用自己的身体作艺术,这些问题都必须给他们解释。新民晚报上写的 “据说表演者对此有不少高深的解释,但我记得美国女哲学家,美学家苏珊桑塔格曾说过,好的艺术作品 “拒绝阐释”。首先在很严肃的文章中“据说”是一种不确切的词汇。第二要看这些解释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的。如果是指复旦大学的研讨会我认为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当时艺术家所面临的群体并不是艺术专家,评论家而是第一次面临当代艺术的群体所以解释当代艺术,行为艺术,女性在当代艺术中的位置并不高深而是必要的。中国大众,或其它非艺术的领域的学者很少在中国美术馆看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看行为艺术就更少了。在研讨会上有疑问也是正常.这便是社会美育教育中重要的环节之一官方美术馆的教育出了问题,一个美术馆除了收藏,研究之外还要体现出社会的教育角色,培养大众对当代艺术欣赏的能力。所以苏珊桑塔格的话在中国这样的条件下是不完全适用的? 新民晚报的其中之一的评委说: “女性身体美和女性身体的敏感,可以诞生无穷的艺术想象”。这里女性美是什么?是不是经典社会理论对女性身体的解释。如果是那它是当代艺术批评的对象。身体的美,20世纪消费文化产物中的对女性的控制。美的标准是谁定的,谁控制美的理解? 福柯在“性史”三卷说:“当代政治学是生物学”。国家对身体的控制,身体的政治化,身体的复杂性在今天的社会已经不是一个美不美的问题而是展开了新的话题,如马六明“芬马六明”的形象,塑造了男女同体的身体与性别定义的思考。这次酷/爱身体展的女性艺术家行为也带来了女性在中国社会的问题。这位记者有没有阅读过这方面的资料?这样的一个文章在报纸上的出现又一次证明了当代艺术教育与它本土的认可定位的重要性。对中国现在而言,美术馆担当着艺术在本土发生意义的重大责任,大众传媒在社会和当代艺术间肩负着桥樑作用,所以我们不能再让这些关系含混不清了,不能再误导大众了.
Biljana Ciric
责任编辑:K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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